江绪春是那种决定要干一件事,就会努力去干好的人。
打算考公后,她便给自己制定了一套学习计划,又买了一堆书和纸笔——
多少年没静下心来学习了,无纸化流行的当下,她还是更习惯笔尖划过书页的触感。
这些天,段则几乎每天都会来烦她一趟。
当然,每次没过多久,不是灰溜溜被赶走,就是自己觉着无聊,主动离开了。
他在身边的时候,确实很影响学习效率。
但每当他离开,忽地变得静悄悄的屋内,又让她平生落寞。
江绪春有点学不下去了,心不在焉地划动着手机,母亲的视频通话忽而弹出。
视频甫一接通,母亲刘蓉的脸看着颇为惊讶:“诶呀,小春,妈妈不小心点错了,你怎么接了,没打扰你工作吧?”
看着对面张皇的样子,江绪春有些鼻酸。
知道她工作忙,时间还不固定,每次母亲都是和她约好时间,或是她主动,才能打上一通电话。
“没有,妈,巡演刚结束,我最近放假。”江绪春说。
刘蓉的神情霎时放松下来:“那就好,巡演是不是很辛苦,好好休息休息。我看泓州最近降温了,你记得多穿点。”
“嗯,你也是,保重好自己,别生病。”
彼此寒暄了一阵,画外音突然传来父亲的声音,似乎是让母亲去做什么,母亲循声转头,画面也由此转动。
江绪春在这头耐心等待着,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那你好好休息,妈先去忙了。”
刘蓉说着就要挂断电话,江绪春忙叫住她:“等下,妈。”
“怎么了?”
“你把镜头往右转一下……不不不,应该是你的左边。”
转动的画面停滞了一刻,刘蓉忽而意识到什么,将镜头朝脸凑近了些,背景画面也随之被遮掩。
但已经迟了,江绪春严肃道:“床旁的轮椅是怎么回事?”
在江绪春的不断追问下,刘蓉才终于承认实情。
说是她爹江志远前段时间,和一帮朋友约着去山里的水库钓鱼,刚下过雨的野路湿滑,她爹脚下一不留神,整个人摔出了十多米,断了两根骨头。
“都是两个多月前的事了,你爸现在已经能拄拐走路了,这轮椅我正打算过几天卖了呢。”
刘蓉试图用笑容缓解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