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它起个名字吧?”
“豆豆。”陈嘉木不假思索。
关山心里一酸,牵住他的手:“叫‘棉豆’吧?据说棉豆可以保存10多年呢。”
陈嘉木看向已经剪完毛的小狗,点了点头:“陈棉豆。”
“为什么跟你姓?我喂它的时间更长。”关山挑了挑眉,“叫关棉豆。”
“那以后生孩子也随你姓啊?”
关山愣了一下,想到那天和方竞舟的谈话。她没告诉他具体内容,那些话太残忍,她实在说不出口,只说方竞舟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陈嘉木见她不说话,晃了晃她的手:“哎,真要随你姓啊?也不是不行...”
“谁要跟你生孩子。”关山脸颊微微泛红,松开他,从店员手里接过棉豆。小狗香喷喷的,之前粘在一起的毛发被剪掉,只剩一身短毛,圆溜溜的眼睛在她和陈嘉木之间乱转。
陈嘉木伸手揉了揉棉豆的头,小家伙回赠了他满手的口水,他用它的头把手擦干净,被关山拍了一下。
“它刚洗干净!”关山把棉豆放在地上,拿了湿巾递给陈嘉木,蹲下仔细给给棉豆擦了擦头。
“我也要你帮我。”陈嘉木嘟囔着。
“这位家长,能不能不要这样。”关山嘴上这么说,还是起身笑着在陈嘉木的掌心擦了两下,“我们去给他买狗窝吧,让它自己选。我记得附近有家宠物超市。”
陈嘉木牵着棉豆,关山和他并排走在后面,看着小家伙摇晃尾巴乐颠颠的,到处闻,时不时咧着嘴回头看他们。这一幕似曾相识,那场短暂的初遇以另一种方式延续。不过对陈嘉木来说,棉豆不是替代品,每一个生命都是无可替代的,关山更是。
那是他这棵树,可以栖身的山。
正想着,关山挽住他的胳膊:“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好像以前啊?两个人一只狗。真好。”
“老婆,我们办婚礼,好不好?”
陈嘉木话题转的突然,关山侧头看着他:“方女士可能不让我照顾你了,我不知道她之后会怎么做。不过,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
关山的表情像是护崽的母鸡,他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笑容灿烂:“好,你保护我。”
棉豆挤在他们俩中间,吐着舌头仰起头看他们。
“我们再找个住处吧。”
陈嘉木明白她的意思,轻声说:“这所公寓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