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等他们吃早餐,陈昭温柔慈爱地看向她道:“烟棠,时辰差不多了,该入宫了。”
杨烟棠微笑着回应母亲,笑意中掺着几分轻松与暖意。
他们一家踏上金丝楠木马车。
车帘放下,光线随之暗下,一切似隐于朦胧;透过浅浅的纱影,隐约可见杨烟棠端坐车内,沉静端庄更添清丽。
初秋晨风正凉,撩动裾边流苏,微微漾起如湖水涟漪般的清冷波纹,层层叠叠的交融辉映,多了几分不可言述的旖旎情致。
这是杨烟棠第一次参与宫中宴请,她不敢有丝毫懈怠之意,不由得敛起笑容轻垂双目,悄然收敛浑身锋芒,表现的大众的样子。
她始终奉行低调处事的原则,正如母亲所说的谨慎与小心。
车逐渐向皇宫去,寂静中沉吟片刻,杨烟棠清浅一笑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娘亲,你可会一直在我身边?”
“棠儿你莫非怕了?”杨弋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贱贱的说道。
“我……我才不怕,我只是担心,要是个你这老头惹上麻烦怎么办。”杨烟棠卡看着自己父亲那表情原本紧张的心态,也放松了一点。
“切,就你?大小姐,你看看,你那次出去没惹麻烦,惹麻烦后屁股擦不干净,净是老子来帮你擦屁股。”杨弋一脸思考的说着。
“哼;老头我让你给我擦屁股了吗?是你自己上赶着给我插屁股的;而且谁叫你是我的父亲了。”
说完杨烟棠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接着认真的说道“再说了我最近这不没惹什么事了吗。”
“对对,你是最近没惹什么事;要不是因为学规矩才没出去的,哼不然……”杨弋也反驳道。
“娘……,您看看他!”杨烟棠委屈的朝着坐在自己左边的陈昭道。
陈昭向来喜爱自己女儿,平常这两父女少不了这画面,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她还是打了一下杨弋的背,再对着杨烟棠柔声道:“棠儿放心,和娘在一起的,娘定会护着你。”
杨烟棠闻言安心不少,看了一眼委屈的某人,笑了笑不再言语。
车辚辚而过,冷风飘进罗窗窸窣作响,只见杨烟棠轻轻掀开车帘,透过缕缕晨光,目光投向窗外。
街道上,人声鼎沸,热闹的市场如同幅一色彩斑斓的画卷,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贩卖着新鲜的果蔬、花卉与琳琅满目的饰品等等。而她的心情随着这份喧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