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商旅,深入西伯利亚,甚至远至其欧洲之地,耗时年余,九死一生,终探得一绝密情报。
如今之沙皇俄国,其国力与重心,全在西线。
他们正与其西邻波兰、南邻奥斯曼土耳其,以及瑞典等数个欧洲强国,陷入了一场旷日持久、规模浩大的战争泥潭。
据报,尤以其与波兰-立陶宛联邦之战事最为惨烈,俄军主力尽数被牵制于第聂伯河与维斯瓦河之间,寸步难行,损失惨重。
皇上!
此乃天赐我大清之良机!
俄夷看似强大,实则外强中干。
戈洛文在尼布楚之傲慢姿态,不过是虚张声势,色厉内荏。
他们此刻最怕的,便是在东方开启战端。
他们绝无可能,也绝无能力,在与整个欧洲为敌的同时,再与我大清帝国进行一场全面战争。
故臣以为,当前之国策,应有先后之序。
当务之急,非是征伐噶尔丹,而是利用俄夷西顾无暇之机,一劳永逸地解决北方边患。
皇上可降旨我方议和大臣,在尼布楚谈判中,必须寸步不让,立场强硬。
我方可尽陈雅克萨之兵威,更可暗示若谈判不成,我大清数十万铁骑将踏平西伯利亚。
俄夷知其内虚,必不敢决裂。
我方当以额尔古纳河、外兴安岭为界,将疆界以条约之形式,凿凿订立。
一旦与俄罗斯谈判告成,则俄夷之东侵之路被彻底堵死,噶尔丹便失去其最大、最可靠之外援,沦为孤家寡人。
此策,名为“先北后西,先文后武”。
先以雷霆外交手段,稳固北方,剪除噶尔丹之羽翼。
待北方疆界一定,俄夷不敢妄动,我大清便可集结全部力量,从容布置,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解决噶尔丹问题。此其二,为“知时之变”。
其三:统揽全局之威势,定鼎乾坤之决战,必须圣驾亲征
待北疆平定,与噶尔丹决战之时机便已成熟。
然此战如何打,由谁来统帅,乃是成败之关键。
臣思虑再三,不避僭越之嫌,斗胆恳请皇上:届时,务请皇上御驾亲征!
此非臣为皇上增劳,实乃此战之特殊性、复杂性与重要性,非皇上亲临,不足以定乾坤。
臣以为,圣上亲征,有三大无可替代之益处。
其一,可最大限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