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尽心力,为皇上效忠,为大清效力,万死不辞!”
“很好。”康熙的语气又恢复了平和,
“你们要记住,你们在谈判桌上的言行,代表的是朕,是大清。你们不仅是翻译,也是朕的眼睛和耳朵。要将俄国人的一言一行,他们的态度、他们的底线,都详详细细地记录下来,随时密报。索额图是主帅,你们要全力辅佐他。但有些事,你们可以直接向朕汇报。”
这番话,既是信任,也是一种制衡。
康熙心里明镜似的,索额图权重,必须有人在旁监察。
用这两个与朝中党派毫无瓜葛的西洋人,正是最妙的一步棋。
“臣等记住了!”两人再次叩首。
“起来吧。去准备一下。使团不日便要出发。此去路途遥远,关外苦寒,多带些御寒的衣物和药品。朕会让内务府为你们打点好一切。”康熙的关怀,让两人感激涕零。
待张诚和徐日升退下,康熙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高士奇,有时候,朕感觉朕就像一个能工巧匠,而大清国,则是一部庞大的,且又复杂的机器。想要制作这样一部机器,安装其所谓的心脏,也就是最后一个齿轮,朕难呐......”
所谓齿轮,康熙从汤若望拆解钟表学来。
汤若望曾言,钟表虽小、五脏俱全。
犹如庞大的国家机器,少一个齿轮,钟表则停止不进。
因此,康熙也学会了这一套说辞。
常常把自己比喻成一个制作钟表的师傅,一个能修理钟表的师傅。
康熙召见徐日升和张成,高士奇充当《清实录》汉文史官,方将康熙所言书写完毕。
“皇上,恕臣直言,大清国需要通事,若大清国有懂得俄文、或者拉丁文的人,才最为保险。”
康熙长叹一口气,“你说的不错!他们终究是外人。”
有了岳乐的战略洞察,有了南书房的乾纲独断,如今又有了精通拉丁语的专业人才。
尼布楚之行,虽然依旧充满未知与艰险,但康熙知道,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向大清倾斜。
他重新坐回御案前,拿起朱笔,在一份关于使团人员组成的奏折上,提笔批下了几个字:
“加西洋通事张诚、徐日升,随团听用。”
窗外,夜色如墨,圣心如渊。
康熙二十八年五月,从使团的准备,到财物调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