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和官署机构,采用坚固的砖石结构,并带有俄罗斯固有的拱窗、尖顶。
索额图瞧俄罗斯人的防御坚固,且又住了多年,认为他们早已经将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家。
因此,即便思考数日,索额图还是依旧没有妥协,没有下令挪动兵马。
这时候,清军水师从松花江逆流而上,一百艘战船抵达尼布楚河与石勒喀河交汇处,排列的整整齐齐。
军卒在岸边搭起绿色的帐篷,一望无际。
“国舅爷,您猜一猜,城内的戈洛文看到我军兵强马壮、战船火炮,该如何想?”索额图意味深长的笑了。
佟国纲嘿嘿一笑,“怕是要吓得尿裤子了吧。”
清军不断的在尼布楚增兵,此时尼布楚城内,兵卒百姓们都有些慌乱了。
俄军的议事厅内,戈洛文气的直拍桌子。
“索菲亚公主答应给本督的两万大军,看样子,是来不了了......”
原来,索菲亚公主掌政,答应戈洛文,只要他能将谈判延期两年,便会派遣两万俄罗斯鸟枪兵支援尼布楚。
只有俄罗斯的援军来了,他与大清谈判,才能理直气壮。
甚至,他想要统一整个黑龙江流域,拿下吉林乌拉,将满人赶回他们老家盛京。
可两年弹指一挥间,索菲亚公主不但没有兑现诺言,反而是将俄罗斯东部的男丁强行抽调,带到西方战场上。
西方一场大战,俄军损失十几万人。
戈洛文也知道,西方,才是俄罗斯的主战场。
若俄罗斯西方打了败仗,怕是圣彼得堡、莫斯科会尽失。
如今,俄罗斯大兵没有支援,而清军不断的增援,这可如何是好?
这种不利的情况下,如何与大清谈判。
“总督大人,若迟迟不谈判,两个月后就是冬天,大清肯定受不了冻的.......”属下建议道。
“哼......”戈洛文不屑,“大清的补给你没有看到吗?今日闻听他们烤了三十只羊.......三十只羊啊......”
“诺,你再去通知大清使团,就说本督即将来到尼布楚,让他们速速后退五里......”
“遵命。”
戈洛文咬紧牙关,如果你们再不后退,我怕是只能与你们谈判了。
清军中军大帐,索额图一口酒、一口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