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太小看沙皇陛下的决心了。尼布楚是我们开拓的土地,绝不可能放弃。你这个方案,我们不能接受。”
“什么?!”索额图如遭雷击,他预想中的一拍即合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对方冰冷的拒绝。
“你……你们不要得寸进尺!”索额图又惊又怒。
戈洛文摊了摊手,露出一副“无能为力”的表情。“既然我们无法达成共识,看来今天的会议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说罢,他起身,带着俄方代表扬长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清方使团。
谈判,陷入了僵局。
索额图的脸色铁青,他一言不发地回到营帐,将一只名贵的瓷杯狠狠摔在地上。
他想不通,自己已经做出了如此巨大的让待,为何对方还是不满足?
他感觉自己被羞辱了,一股无名火在胸中燃烧。
佟国纲跟了进来,痛心疾首地说道:
“索相!糊涂啊!您怎么能将皇上的底线就这么轻易地告诉他们?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今,我方的底牌已尽人皆知,而对方的虚实我们还一无所知,这往后的谈判,我们要如何进行?我们已经完全陷入被动了!”
被说中心事的索额图恼羞成怒,厉声喝道:
“够了!我如何行事,自有分寸,无需你来教我!我是皇上亲命的首席大臣,一切后果,我自会承担!”
两人不欢而散。
大清使团内部,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而这一切,都清晰地落入了暗中观察的张诚眼中。
他知道,戈洛文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僵局持续了两日。
尼布楚城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戈洛文下令俄军加强战备,在城周围增派了火炮手。
而清军营地这边,佟国纲也毫不示弱,指挥水师前移,陆军则摆出了包围尼布楚的态势,双方剑拔弩张,战争仿佛一触即发。
然而,双方的使臣都明白,这只是谈判桌外的较量。
戈洛文不想打,因为他知道尼布楚兵力不足,一旦开战,周边布里亚特等部族很可能会倒向清军,届时他将一败涂地。
索额图更不想打,他是来立功的,不是来打仗的。
一旦战端再起,谈判失败,他回京将无法向康熙交代。
于是,正式会议虽然中断,但私下的接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