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没有您的智慧和帮助,我们不可能取得如此辉煌的胜利。请相信我,俄国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朋友。”
张诚接过皮袋,手指触碰到里面冰冷坚硬的金属,他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只是做了我认为对和平有益的事情。”
“当然,当然是为了和平。”戈洛文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投入到狂欢的人群中去。
张诚独自站在阴影里,看着眼前这片喧嚣,感觉自己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魂。
他得到了黄金,却永远失去了内心的安宁。
从今往后,每一声赞美,对他而言都将是无情的嘲讽;每一次祈祷,都将伴随着无法摆脱的罪恶感。
而在寂静的清军大营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索额图在他的帐中设下酒宴,庆祝谈判成功。
然而,除了少数他的亲信在强颜欢笑、阿谀奉承外,大部分将领都沉默不语,气氛尴尬而凝重。
佟国纲称病没有出席,独自坐在自己的帐中,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的战刀。
刀锋冰冷如水,映出他布满忧思的脸。
“萨布素将军,老夫的刀痒痒的很,若索相要战的话,利刃出鞘。可他......哎......”佟国纲愤怒的将刀劈在地上。
萨布素也拒绝出席索额图的庆功宴,他来到佟国纲的帐中,一脸的哀愁。
“本将军答应过达斡尔人,一定要将他们老家尼布楚收回来.......可.....”
萨布素一摊手,“可这........我如何跟达斡尔人交代啊........”
二人皆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再说索额图的庆功宴,虽然少了萨布素和佟国纲,但依旧热闹。
索额图几杯酒下肚,已有几分醉意。
他环顾四周,不满地说道:“怎么?和约签了,边疆安定了,这是天大的喜事,你们一个个都拉着脸给谁看?等回了京,皇上论功行赏,你们个个都有功劳!”
无人应答。
索额图的酒意上涌,夹杂着多日来的压抑和委屈,他站起身,大声说道:
“我知道,你们有人觉得我让步太多!尤其是国舅爷!他懂什么?皇上要的是结果!是那份条约!只要罗刹人从雅克萨滚蛋,只要黑龙江是咱们的内河,就是天大的功劳!至于额尔古纳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