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喜微笑着看向梁清标,问道:“钦差大人,您看这样处理是否妥当呢?”
梁清标连忙拱手作揖,笑着回答道:
“王爷此举真是大义凛然啊!人我自然会带回京城,交由朝廷处置。不过这银票嘛,就留下来给王爷加固防御工事吧,也算是朝廷对王爷的一点赏赐了。”
尚可喜心中暗喜,他本来就没打算把这一百万两银票带给朝廷,梁清标的话正好顺了他的心意。
他连忙说道:“那就多谢钦差大人了!有了这笔银子,本王一定能把防御工事修建得更加坚固,以保一方平安。”
接着,尚可喜话题一转,继续说道:“本王决定拿出二十万两白银,修建一座‘尽忠楼’,以此来彰显我尚可喜对朝廷的一片忠心啊!”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突然间,他们看到尚之信像拎小鸡一样,轻松地将那个被砍掉耳朵的人高高举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他扔进了滚烫的油锅中。
随着一声惨叫,那人在油锅里拼命挣扎,他的声音在整个王府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由于锅壁光滑且油非常烫,他根本无法逃脱。
在座的中将们目睹这一幕,个个都惊恐万分,面面相觑,刚才欣赏歌舞的兴致瞬间荡然无存。
其中,王贵更是被吓得直接尿湿了裤子,而与他一同前来的另外四个人,除了油锅里的那个人外,其他三人也都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仿佛筛糠一般。
没过多久,油锅里的人就不再翻腾了,显然已经被活活烫死。
尚之信见状,不紧不慢地拿起一个叉子,像叉起一块肉一样,把那个人从油锅里叉了出来。
接着,他走到尚可喜面前,嬉皮笑脸地问道:“父王,您看这美味的食物,您想吃哪一块呢?”
尚可喜被吓得连连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滚……本王可不吃人……”
尚之信却不以为意,嘿嘿一笑,然后手起刀落,砍下了那人的一条胳膊,随手扔到了尚之孝的面前,还一脸戏谑地说:“二弟,这条胳膊肯定很好吃,你快尝尝吧!”
尚之孝被吓得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像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我也不吃人啊,大哥,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尚之信见状,冷哼一声,满脸不悦地嘟囔道:“真扫兴……”
说罢,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再次挥起刀,砍下另外一条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