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握,筑基期大圆满的灵力化作无形手掌。
蓝衣弟子酒醒大半,心道不好,竟然忘了今天也是沈玉容来祭拜的日子!
他大喊出声:“沈玉容!你疯了!敢对同门出手?”
沈玉容眼中杀意凛然,声音冷的像冰:“是啊,毕竟我是疯女人嘛。”
就是现在!
林辰揉了揉蹲麻的脚,猛地从草丛站起,踉跄着“逃”向寒潭方向,一边跑一边惊慌回头:“救、救命啊!有、有妖兽!”
沈玉容皱了皱眉,一甩手,红衣弟子便被甩飞出去。
林辰十分“不经意的”跑到潭边,才吓得停下脚步,结结巴巴行礼:“弟、弟子林辰,见过沈师姐……见过两位师兄……”
蓝衣弟子赶紧扶起红衣弟子,检查起伤势。
沈玉容没再管这二人,她的视线牢牢地定在了林辰的腰间——那枚清心玉佩。
她认得这块玉佩。
那时她刚刚入门,在小镇集市上,隋焱笑着说:“清心守正,道心长存。”
她和苏清鸢还是好姐妹,隋焱还意气风发。
而后来……她的玉佩随他长眠。
只剩下苏清鸢还留着。
可现在,它也挂在了一个陌生外门弟子腰间。
沈玉容惨然一笑:“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她长叹一声,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你……”沈玉容声音沙哑,“这玉佩,哪来的?”
稳了!
林辰连忙珍视的抓起玉佩:“是、是清鸢师姐借给弟子的!师姐说此地阴寒,佩戴可宁心定神……”
他刻意强调了“苏清鸢师姐”和“借给”。
沈玉容眯起眼睛,冷笑一声:“她借给你的?”
偏偏是今天,又是在这个地方……
此时,蓝衣弟子也缓过劲来,指着林辰骂:“哪来的杂役?给我滚远点!”
林辰装作一脸委屈的样子,随即鼓起勇气道:“二、二位师兄,此地乃宗门清净之地,更是隋焱前辈生前最爱之处。在此醉酒喧哗,怕是不妥,若被执法堂知晓……”
“执法堂?”红衣弟子狞笑,“于师兄就是执法堂首座!将来更是有可能继承宗主之位,你算什么东西,还敢压我们?”
林辰脸色一白,硬着头皮道:“这……一码归一码,门规森严,就算是二位师兄……也当遵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