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叩请父皇圣安。”
承乾宫正殿内庄严肃穆,只有姬渊的请安声在殿内回荡,景和帝坐在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龙椅上。
楚昭稍后姬渊半步,一同行三叩九拜礼,声音温润又沉稳:
“儿臣楚昭叩请父皇圣安。”
"起身吧。"景和帝抬手示意,一旁的内侍给二人搬来了锦凳。
这是楚昭第一回与景和帝对视上,帝王的眼神里没有什么情绪,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审视,仿佛能穿透人心,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无处遁形。
楚昭不卑不亢地对上景和帝的视线,唇角的弧度弯得也恰到好处,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来。
“昨日新婚,诸事可妥帖?”景和帝将目光转向了姬渊,声线没什么起伏。
姬渊垂首,语气散漫:“劳父皇挂心,一切无恙。”
“太子妃初入东宫,一切可还习惯?”
景和帝端起了案角的茶杯,视线冷不丁地又转到了楚昭身上。
威严再次压了下来,楚昭握着的指尖松了松,垂首应道:
“谢父皇关怀,东宫上下安排周全,儿臣一切都好。”
“你既嫁入大晟,就要守好身为太子妃的本分。”
景和帝的声音不高,语气相比之前却带了些警告的意味。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楚昭神色未变,温顺地福身应道。
一旁的姬渊抬头看了她一眼:“父皇,今日是太子妃头一回来给您请安,依儿臣看您私库里的珊瑚嵌宝头面就很不错。”
景和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姬渊的暗示的意味太过明显,他想装糊涂都行不通。
姬渊无视景和帝的脸色,继续开口道:
“儿臣听闻今年又新进贡了些云锦和水晶摆件。”
景和帝忍无可忍,幽幽开口:“姬渊,你真当朕这儿是你的私库了不成?”
姬渊见好就收,忙道:“父皇无事儿臣便告退了,母后还在长春宫等着我们前去用膳。”
未等景和帝开口,他就牵起了楚昭的手往殿门口走去。
楚昭无法,只得跟着他出了殿门口,隐约能听见身后景和帝的佯怒声。
“殿下,这样真的好吗?陛下他——”
话还未说完,就被姬渊打断了:“不是说让你唤我小字吗,怎么还是这么生疏?”
楚昭闻言垂下了头,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