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云拾暖喘不上气来,用力攥紧了他的衣服,他才依依不舍的将人放开。
云拾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鼻腔里满是纪宸洲身上好闻的沉木香。
她温热的脸颊始终没有褪去温度。
脑海里并不是想着如何斥责纪宸洲的行为,而是一个荒唐的事:
纪宸洲的吻技很好!
唇好软,好甜……
她晃了晃脑袋,准备再次逃离。
可大脑还没清醒过来,纪宸洲俯身将她抱起。
她跌进柔软的大床里,纪宸洲的身子压了上来,她才清醒过来。
她用力地抵着纪宸洲的肩膀,在他的吻再次落下来前,声音染上了几分哽咽,颤抖道:
“小叔,别在这里。”
纪宸洲微微一怔,借着窗外微弱的光亮,看到了瑟瑟发抖的云拾暖,以及她眼里的恐惧。
她在害怕?
他想到了什么,猛地起身,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了拳。
“你是第一次?”
云拾暖撑起身子,坐在床边,腿还有些发软。
轻轻回应了一声,让纪宸洲心里的难过更盛了。
他冷眸紧盯着床上那抹纤细的身影。
傅喻衡真的从来都没有珍惜过她,竟然让她独守空房两年。
他知道傅喻衡不是人,但没想到他这么不是人。
可他又隐隐庆幸,他的小暖没有被烂人碰过。
她一切都可以重来,傅喻衡只会成为她的过去式。
纪宸洲指甲陷入掌心,痛感让他逐渐找回理智,压下身上那股邪火。
他伸手扶起云拾暖,帮她理了理发丝。
“走吧。”
云拾暖愣了一瞬,手臂上温热的掌心彻底松开。
她快步走出休息室,逃命似的钻进了电梯。
纪宸洲扯了扯领带,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站在门口看着云拾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里满是爱意。
即便她将他几十万的高定礼服胸口捏的皱巴巴的,他嘴角依旧挂着笑容。
电梯里。
云拾暖对着反光的电梯墙面,整理着衣服和发型,生怕被人看出她的狼狈。
她轻拍脸颊,低声安慰道:
“只是亲两下,脸红什么。”
脑海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