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众人粉粉踏进太子府,老夫人皱了皱眉,看向沈氏的目光十分不喜,小声警告她,“你若再不安分守己,回去后小心家法伺候!”
警告完沈氏,她看向花书妤从一开始差点被花初凝心声误导,到现在清醒,她高兴的握着花书妤的手,“书妤,走,跟祖母进去,你就在祖母身边。”
老夫人突然的态度改变,完全是因为刚刚靖王殿下的态度。
她本以为真如花初凝心声说的那样,花书妤故意勾引,可沈氏说成那样,靖王竟没有怪罪,说明事情压根儿和沈氏他们说的不一样。
重要的是,不管花书妤是否刻意,只要静养不怪,那就说明静养对这丫头映象不错。
能和靖王搭上一点关系,那对他们侯府都是莫大的好处。
所以此刻老夫人也不觉得只有花初凝能给侯府谋好处了,说不定花书妤也可以。
“是祖母……”
老夫人什么心思,花书妤最是清楚,她乖巧的谢过老夫人,走到她身边扶着她进太子府。
沈氏与花初凝紧随其后,两人脸上强装着镇定,眼底却藏不住各自的心思。
花初凝万万没想到,又一次设计,竟然又是被肖炔打断的。
他一句话就无形的帮花书妤脱困。
不过她不会让花书妤好过的,等进了太子府,她被选上太子妃,再给花书妤下药,让她在太子府丢尽脸面,到时候别说靖王嫌她脏眼睛,就是老夫人也不会放过他。
花书妤初入太子府,并没有被太子府的繁华吸引住,她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前面不远处肖炔的身影上。
那个男人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场,他所到之处都能让沿途的宾客下意识的噤声避让。
太子在他身边,气场也完全被他碾压。
怪不得这个男人能让皇上都忌惮三分。
太子府的宴席设在府中锦鲤池旁的水榭之上。
身穿明黄色常服的太子萧景曜端坐主位上,他面容温雅,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威仪。
而坐在太子旁边的便是肖炔,其他人便是按照官位大小落座,侯府处在居中的位置。
众人坐好后,并没有搭话,他们此刻都静静的听着太子和肖炔搭话。
“侄儿不知皇叔会来,早知道该早点亲自出去迎接才是。”
萧景曜的态度之尊敬,花初凝看着在肖炔面前如此软弱的太子,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