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院门落锁的声音格外清脆。
我趴在窗边,看着管家郑重其事地将铜锁扣上,还特意摇晃两下确认牢固。府中下人经过我院落时都低着头快步走,偶尔交头接耳——看来我"因骄纵被禁足"的消息已经传开了。
"小姐……"白芷递来热茶,小脸皱成一团,"真要这样关一个月啊?"
我吹开茶沫,笑了:"这样才好。"
禁足是父亲的主意,既能让宇文铭以为他的离间计得逞,又能让我安心养伤。
茶还没喝完,窗外突然传来姜辉夸张的声音:"父亲说了!这一个月谁也不许来看二妹!尤其是大妹!"声音大得恐怕隔壁街都听得见。
我忍笑忍得肚子疼。果然,片刻后窗棂轻响,姜瑶利落地翻进来,怀里还抱着个油纸包。
"兄长演技真差。"她抖落斗篷上的雪粒,将油纸包扔给我,"福满楼的酥油饼。"
油饼还冒着热气,酥皮层层分明。
我笑嘻嘻的咬了一口,“谢谢阿姊。”
姜瑶看了眼我嘴边沾着的饼沫,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先走了,有什么想要吃的随时告诉我,我给你带。”
不等我回应,姜瑶便又翻窗离开了。我愣愣看着那窗半响,终究只是莞尔一笑。——似乎,越来越习惯目前的姜家小姐生活了。
腊月的风卷着细雪拍打窗棂,我趴在暖阁的矮几上,百无聊赖。距离"禁足"已过去七日,府里刻意营造的肃杀气氛,倒让这方小院成了世外桃源,只是苦了我这个现代灵魂——没有手机网络的日子,毫无乐趣可言。
"小姐,大小姐托人送来的。"白芷捧着个檀木匣子进来,憋笑憋得脸通红。
匣中躺着一柄精巧的袖箭,玄铁打造的箭槽泛着冷光。我拎起来细看,发现机簧处刻着小小的"瑶"字——这是姜瑶及笄那年父亲送的礼。
"阿姊这是何意?"我摸着箭身细密的鱼鳞纹。
白芷从袖中掏出张字条:"大小姐说,若闲得慌,不如琢磨着把这玩意改得比宇文铭的脑袋还灵光。"
我噗嗤笑出声。到底是姜瑶,安慰人都带着杀气。不过……改造袖箭?现代军工知识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我猛地坐直身子。
这倒是个好主意!
当夜烛光摇曳,我将袖箭拆解成十七个零件。到底是古代工艺,虽然精巧却显笨重,箭匣只能装三支短矢,上弦还需双手操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