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去做。京城……等我们回去。”
夫妻二人目光交汇,无需再多言语,彼此心意已通。
裴琰的下落,如同一根刺,扎在北境幸存者的心头,也扎在即将迎来的、更宏大风暴的序幕之中。
这日傍晚,林峥独自登上雁门关最高的烽火台。
残阳如血,将连绵的群山和古老的关墙染成一片壮丽的橙红。寒风猎猎,吹动她鬓边的发丝和残破的披风。
她眺望着北方,那是朔方城的方向,是裴琰失踪的方向,也是狄人王庭的方向。
手中,紧紧攥着那枚沾血的裴字腰牌。
“裴琰,”她对着苍茫的天地,低声自语,声音被风吹散,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你若还活着,无论身在何处,给我撑住了。”
“你若已殉国……”她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望向东南,那是京城的方向,“你的血,不会白流。那些躲在暗处的鬼魅,一个都逃不掉。”
“我林峥,以绯云之名起誓。”
残阳彻底沉入山脊,暮色四合,星辰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