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佑卿,靖帝第四子,母亲系宠妃瑞贵妃。
历来争夺储君之路,多是子凭母贵,母妃受宠,即使非皇后嫡出,底下的皇子也没有不受重视的道理。
偏他是例外。
帝王九五之尊,独对瑞贵妃百依百顺,而那瑞贵妃却古怪,独占恩宠,既不温婉贤淑,也倒未恃宠而骄。
而是在于,她冷若冰霜,对帝王的恩宠漠然置之,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似是也恨之入骨。
贵妃古怪,靖帝也古怪。
若按常理,自己最宠爱的女人,对她所生的皇子,即使不立为储君,也应百般疼爱才是,可靖帝亦对皇四子冷漠疏离。
这份嫌弃远不止如此。
四皇子素来以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形象为人所称赞,美名远扬,传至靖帝耳中,却成此子工于心计、笼络人心。
太子治事专断独行,引得百姓怨声载道,四皇子护民心切,向帝进言,靖帝亦大不满,下令四皇子连同其支持者一并获罪。
四皇子无辜,岑霜母兄亦无辜,岑贺为人清正廉洁、刚正不阿,对太子的飞扬跋扈甚是不满,故私心看重四皇子。
祥明十六年十月,小雪连月,岑贺与其母叶氏被指结党营私。
此事一出,尚未有定论,四皇子便急于撇清关系、明哲保身,同月,母子二人自尽。
虽无人知晓背后具体原由,但四皇子这一举动无疑也令他名声受损。
受命运裹挟,他与岑霜站到了一起。
“臣女有话想对殿下说。”,她道。
刘佑卿却先问道:“你想毒杀我,又反过来救我,如此愚蠢的把戏,莫非就单纯地只是想寻死?”
岑霜一顿,娓娓道来:“寻死并非臣女本意,这也是臣女想对殿下说的话。”
“我如今在全京城怕是已臭名昭著,人人皆道我是疯妇,我无法为自己辩白,却不希望我的名声愈加难听。”
“您的近侍瞧见了我最不堪的一面,所以我知殿下迟早会知道,不如先告知殿下,求殿下为我保密。”
“何事?”
“殿下的人前来捉拿我时,我衣不蔽体,险被岑景强/幸。”,岑霜微微掀开衣裳,四处痕迹触目惊心。
“什么?!”,刘佑卿大惊,“他可是你亲哥哥!”
岑霜苦笑:“如今岑府,易主了。”
她又解释道:“我父亲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