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一声,道:“我明日就穿这个。”
她又转头告知云浅:“明日只简单为我清洗,素妆便可,无需任何华丽首饰。”
她补充:“要多素便多素。”
云浅不解,担忧道:“宫宴如此看重各家脸面,不精心装扮,岂不更惹他人嘲笑?”
岑霜安定坐下,没再过多解释。
“只需照我所说即可。”
云浅便不再多说,今日岑霜没让她守夜,她便自行退下,回了自己的下人房。
“你也下去。”,她吩咐尚恒。
屋内剩她与念安。
念安晃晃她的手臂,眼中流露出关切,岑霜双手轻握上她,抚慰道:“念安,此次宫宴,你不必去。”
她细细解释:“你伤势未愈,不宜出行。”
“况且,岑景亦会前去赴宴...”
念安尚且不知她这一路坎坷,眼中是化不开的忧虑。
岑霜轻拍她的手背,将往日经历娓娓道来:如何毁坏自己的名声,如何拉拢刘佑卿,如何依附岳云修。
两个月,便恍若隔世。
念安大惊,心中为她叫苦,又欲落泪。
猛然,她终于记起什么,急不可耐从里衣拿出一封书信。
信上只落款一个易字。
岑霜微愣,不明所以,便问道:“这是何物?”
念安示意,她便即刻打开,见书信内容,一目了然。
那是易氏的认罪书。
易氏,是岑景生母杨氏,私通的奸夫。
彼时他病重,写信寄与岑霜母亲叶氏,承认私通罪行,望将她自己的儿子归还,易氏无男丁,视岑景为他唯一的血脉。
可还未得叶氏允诺,便因重病,抱憾而终。
岑景未曾预料到过,自己的生父会来寻他,这封信便被封存于叶氏的梳妆匣中,直至她遇害,这是念安逃走前,能想到带走的,唯一有用的东西。
念安眼中满是期待,盼着这封信是有用的。
的确有用,可岑霜却摇了摇头:“这封信,还不是昭示它的时候。”
思绪涌上心头,她悔恨地闭上眼睛。
“原来这就是这封信...”
十六岁时,母亲发现了她与岑景的情愫。
那是母亲最重一次罚她,也是第一次将所有真相告知她。
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