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本以为,承宣使为人正派,没想到,也被这一品行不端的女人所迷惑?”,谢启明再度开口。
“内人只是事出有因。”
“有何缘由,不惜做到这般地步?”,仍有大臣追问。
便是身旁的吴穗言也看不下去了,暗暗道:“这是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咄咄逼人?”
岑霜低头不语。
而岳云修并未作答,面色如常,只低头辩驳:“臣只认为,纵有千番不是,内人也从未真心想要害任何人,引得诸位大人唾骂,内人罪不至此。”
“何况,内人敢作敢当,臣倒是欣赏她异于常人的勇气。”
有人立刻大笑讥讽:“恬不知耻就是恬不知耻,岳承宣使,倒也生了一张能言善辩的巧嘴,还反倒赞赏起如此低劣的手段来了?”
“想不到承宣使从前刚正不阿,如今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也要公然包庇?”
“到底如今是一家人,不知岳三夫人有什么本事,让自己的夫君甘愿为自己颠倒黑白?”
“怕是在别处有了长处,才这般惹人怜惜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多番言语如暴雨袭来,岑霜还未从方才的楚楚可怜中出戏,问此一言,立刻觉察出其中深意,彻底怒上心头。
她强压怒火,仍是哭腔:“看来,诸位大人今日,是一定要狠狠地,将妾羞辱个痛快了?”
未等有人答复,却听刘佑卿冷声:“陛下今日允百官畅所欲言,竟真是允大家,口无遮拦?”
靖帝从始至终都是不愠不怒,闻言,轻蹙的眉头轻轻上抬,饶有兴致听着刘佑卿所言。
“既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出口却意有所指,还污言秽语,拿男女秘事取乐,矛头直指一人,可是君子所为?”
众臣闻言一愣,岑霜更是不可置信。
【这种时候,他怎么敢?...】
她没想到他会做出如此冲动之举,她虽深觉他懦弱无能,可眼下不为自己辩驳才是明智的作为,公然为自己出头,岂不是愈加惹他人怀疑,他们私相授受?
【这个盟友着实蠢透了...】,岑霜无奈,心中暗骂。
靖帝眼底深不可测:“佑卿是想告诉朕,今日,是朕之失?”
片刻沉默后,便无人再吭声。
岑霜欲开口,身体前倾时,却被岳云修捏住了手腕,岳云修轻声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