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啊。于是委婉问道:“二哥年纪正当年,怎会病倒,想来母亲也很是焦急?”
苏贵道:“可不是,夫人素有贤名,心里也是着急的,人参燕窝,各种补品流水价一样送到青竹斋,每日找人问候,不时还亲自去探望。侯夫人能做到这个份上,现今京里都盛传侯夫人的贤名呢,称颂侯夫人是京中第一贤惠。”苏贵言罢,脸上也浮现出得意之色。
孙云心里暗骂,苏琦病倒,只怕就是侯夫人暗中捣鬼,却不敢说出来,道:“有母亲照拂,想来二哥不久就会大安。二哥身体有恙,待我写上一封信,略表问候之意,明天请贵叔带回去。”
苏贵道:“份所应当。”
两人座谈一阵,王嬷嬷叫用饭。饭菜端上来,花样不少,倒是丰盛。苏云让苏贵入座,苏贵忙摆手,道:“万万不可,小的哪能和小姐同桌?”
苏云笑道:“贵叔太客气了。我在这柳河庄,多亏了贵叔照顾,虽是主仆,贵叔却是长辈,你若不就坐,就是看不起我这个不讨喜的侯府小姐了。”
苏贵忙道不敢,告了罪,只得坐下。
王嬷嬷在一旁伺候,倒上一杯酒,按照苏云事前交代,就是伊人醉,并没有上提纯酒。苏贵饮了一口,感觉虽不算最好,却也算是不错,再加上菜品丰盛,心中不由畅快。
苏云见状,道:“今日无事,贵叔自可尽兴,也不用去庄头家了,西院就可安歇,只是要委屈贵叔在下人房里住上一夜了。”苏贵道:“小姐哪里话?小的本就是下人,住在下人房里,适得其所,哪来委屈可说。”
苏云陪了一杯,道:“说起酒水,京中自是不乏佳酿。自古诗酒一家,不知京中可有知名酒仙?”苏贵又喝了一杯:“京中善酒之人何其多,若说有名,当数名师瞿老夫子。这瞿老夫子写得一手好诗文,学问一流,却不愿入朝为官,倒愿教书育人,所教弟子,朝中做官数十之数,担得起桃李满天下。平生最好杯中之物,每有佳酿,必得之畅饮而后快,是个妙人。”
苏云道:“此等人物,应是谪仙之资,不知他老人家住在何处?”
苏贵道:“有缘见得一面,此人家世不显,听说在南城甜水巷居住,平日达官贵人求见,常不予理睬,若是有美酒相送,即便引浆之辈,也是倒履相迎,真是奇人。”
又问了几个有名的好酒之人,苏贵也都知道,苏云达到了目的,便放下心来,有一句没一句陪着聊了一会,便称已经吃饱离开。
刚回到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