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中海哀嚎着躺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庞,嘴角溢出鲜红的血沫。
这一拳挨得不轻。
柯靳揉揉手腕,眼神下睨,眉宇间尽是蔑视和杀意。
响声入耳,众人纷纷都从包厢中探头张望,认出柯靳的脸,又默默把头缩了回去。
竟是无一人敢上前制止。
萧祁屿第一个冲到现场,从包厢到大堂短短二三十米,他脑海中预演了无数次会看到的场景。
直至到了现场,他悬着的心才沉下来。
他看着柯靳揉了揉手腕,完好无损地站着,他绷住的一口气才舒了出来,问道:“你没事吧?”
问完,他的视线越过他,落在被他挡在身后的温知吟身上。
再分了一眼到在墙角奄奄一息的地中海。
脑中思绪闪过,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会所的服务员匆匆赶来。
即便有事的是地中海,他们第一时间也是上前关心柯靳。
男人沉声道:“报警,告他骚扰。”
服务员:“啊?好!”他以为是幻听了。
警车到得很快。
为首的警察跟温知吟了解了一下情况,随即说道:“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虽是跟她握的手,倒不如说是说给柯靳听的。
两位年轻警察拖着仿佛一摊肉泥的地中外往外走。
处理完醉鬼,柯靳目光锁定于缩在沙发上的温知吟,随后一巴掌拍在萧祁屿头上,语气中是隐忍:“你为什么带她来?”
萧祁屿自知理亏,只一个劲傻笑企图平息他的怒火。
“是我让萧总带我到会所的。”温知吟一步一步靠近,“与他无关。”
她的脚步不徐不慢,时间似被静止。
除去两次不算愉快的见面,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望着这一张,与她记忆中那个朦胧的印象相重合的脸庞。
柯靳的眼睛生得好看,她曾经用指腹抚摸过的地方。
也是曾经日日夜夜,会对她散发笑意的眼睛。
只是这一切,都在她无声无息消失后碎裂。
她犹记得,那是一个雨夜。
她站在航道楼前,点开柯靳的对话框,发送最后一条消息。
那个手机,最后被扔进了垃圾桶。
连同所有,都留在了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