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况且,我不认识什么柯家,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温惠兰不死心,正欲拉她的书包。
“再纠缠,你试试。”温知吟脸色冷得吓人,强迫自己心平气和:“你不怕闹,我陪你。”她动怒,警告她。
温惠兰蓦然松了手,她难以置信地望着温知吟的脸。那个从小惧怕她,不敢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小丫头,竟让她不敢再开口说一句。
她的手顿时卸力,颤抖地落在两侧。
“我不想再看见你。”
温惠兰的声音被她甩在身后,在汽车的鸣笛声中,清晰又模糊。
“你以为她们是真的喜欢你?等涉及到利益的时候,你看他们还会不会把你当作一家人!会不会牺牲你!”
“所谓豪门,自古以来都是现实残酷的!我们俩走着瞧!”
当晚。
因为温惠兰的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数,温知吟错过了一班公交车,比往日到家晚些。
她换上拖鞋,“我回来了。”如往常说道。
萧雅清裹着围裙,正巧端着菜从厨房走来,“小知回来了。”
温知吟上楼放好书包,换上家居服,与正好从卧室出来的柯靳碰上。
“怎么晚了?”柯靳问。
“同学找我帮忙,耽搁了一会儿。”温知吟随便找了个借口,没说出温惠兰的事情。
“快点下来吧,饭做好了。”萧雅清在楼下催促。
“知道了伯母。”温知吟应声。
她察觉柯靳启唇,声音未出口,温知吟已经转身,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饭桌上,萧雅清又问起她今日晚回来的原因。
温知吟:“帮同学忙,错过了一班公交车。”
“公交车?”奶奶疑惑地看向一言不语的柯靳,“你不是去接小知的吗?”
柯靳的学校放读书假,昨天晚上到的家。他虽然就在京和上大学,但柯向明给他在学校周围买了房子。
这一番话,无疑是把温知吟心底的秤砣压得更重了。
柯靳来学校了,那他有没有看到温惠兰?
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撒谎了。
柯家若是知道她跟温惠兰有接触,会不会对她产生芥蒂。
温知吟这么想着,夹菜的筷子偏离了方向,沿着碗沿滑落。
柯靳面不改色,“公司有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