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你起床了吗?”褚奚绫扣门。
她把耳朵贴着门,见里头没动静,她拿出手机准备发消息才发现早在半小时前,温知吟就已经告知她去向。
船舱六层射箭馆。
场馆内凉气很足,这个点只有稀疏的十多个人。
温知吟穿着普通不过的黑T恤灰卫裤,却让人一眼就能看见。
她拉弓,瞄准,松开,击中靶子的正中央,一个十环。
“哦哟,小姑娘这么厉害。”旁边的大叔听口音是上海人,是她在佩恩岛遇到的第二个中国人。
“大叔您也不赖,她有事没事□□箭馆泄愤,再练练闭着眼都能射一箭了。”褚奚绫递给温知吟一瓶水,跟大叔开玩笑。
温知吟走到凳子边休整擦汗,手很酸,可心情却十分舒畅。
“大清早就来运动,有心事啊?”褚奚绫揣着明白装糊涂。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自己迷糊得很,外人却看得明明白白。
就算当初温知吟不跟她坦白与柯靳的关系,褚奚绫也早已察觉这两人之间不寻常的能量波动。
温知吟拿毛巾擦汗,没回答。
“吃过早餐了吗?”褚奚绫关心她,没再提那个话题。
温知吟点头。
她安静地坐着,场馆内充斥着利箭划破空气的肃杀声,弓弦低频的震动,以及射中黄区的兴奋或是脱靶的遗憾。
喘了口气,温知吟提着弓又走入场内。
褚奚绫提醒她别忘了时间,十点钟船就要靠岸了。
游轮晚上在中途的一个小岛停泊过夜,早上八点才重新起航。
过了一会儿,萧祁屿也找了过来。
他说:“吃早餐,就等你们了。”说完,他顺着褚奚绫的目光看过去。
少女手上松力,又是一发十环。
“我去!”他看得惊掉了下巴,“这么猛。”
“百发百中神箭手。”祁斯扬啃着面包,催他们赶紧去吃早饭,下船到酒店时可能就过了早餐时间了。
旅游可是一件很消耗体力的事情,一顿饭都不能少。
温知吟听着几人言语,不紧不慢地继续。
正当她拉动弓弦,眼神瞄准,射箭馆的门再度被推开。
褚奚绫察觉动静回头,“柯总。”
隔得不远,好朋友的声音也并不轻,温知吟听到后,握住的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