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入。
柯靳的眼睫轻颤着,他朦胧地睁开眼,衣服和毛毯随着抬手的动作从身上滑落。
枕头上残留着一股清新的香气。
醉酒后的清醒往往伴随着一阵头疼。
偌大的房间里,不见人影。
他缓缓起身,茶几上放着一袋药品,连塑料袋都未曾拆开过。
一张米黄色便利贴随意摆放着,粘性的一边已经蜷起了一角。
上面字迹清秀地写着「厨房新买了蜂蜜,你自己热一热加进去」
昨晚的片段记忆连不成一条线,很多事情他暂时都没什么印象。
意识朦胧间,只记得好像在宾吴见到了她。
柯靳走到厨房,目光接触到养生壶的刹那,那些脑海中缺失的记忆一点点拼凑起来。
掌心光滑的触感,她因为紧张而战栗的身躯。
再偏头,深色的沙发之上,身躯与呼吸的纠缠,情丝在此刻四散扎根,顺着饥渴的血液流淌。
她嫩滑的肌肤,柔软的发丝,回味她脸颊的红润,心跳乱得不像话。
柯靳闭上眼,抬手挡住脸,低低地笑出声。
明明是自己主动的,现在想起来,耳朵还会发烫。
他拿起昨晚的衣服,凑近鼻尖,还能闻到一股清新的香气。
她应该刚走不久。
温知吟拎着几袋咖啡走进工作室,气色很差,眼下乌青一片,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她步子迈得很慢,一小步一小步地慢慢走着。
她招呼了一声,“拿铁、美式、星冰乐,都自己来拿吧。”
小陈一声猴子似的惊呼,调动了大清早昏昏欲睡的气息,“谢谢温温姐!”
温知吟提着两杯热拿铁往办公室走。
“好困。”褚奚绫打着哈欠,大展双臂向后抻着身子。
见温知吟一手扶着腰,走得极缓,顿时困意全无,“你这是咋了?”
“扭着了。”她眼神闪躲。
昨晚上柯靳的手死死箍着她,维持了一个小时才挣脱出来。
那个姿势保持了这么久,她蹑手蹑脚起身后,第一步脚麻到差点摔在地上。
她这腰,可是遭老罪了。
褚奚绫小心地搀着她去办公室,“我那有云南白药,给你来点?”
“不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