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这药肯定不能白熬,早晚都会用的到的。”
江铡羽一边往外盛着药汤,一边喋喋不休,不过这青垣看着不太对劲啊,怎么出去一趟……
就变成地主家的傻儿子了?
虽然青垣还时不时地皱着眉盯着符苍明喝药,但是总觉得这人现在还得瑟啊。
而且符苍明看着更加奇怪,看天看地看汤匙,就是不看青垣,今天既没有月亮,秋冬季也没有花草,问鼎宗的汤匙也白花花的。
符苍明乖乖地坐在一旁喝药,江铡羽偷偷把青垣拉到一旁,“你俩吵架了?这是咋了?”
青垣一脸高深莫测,用可怜的目光看着江铡羽,故作老成,“师兄,等你有道侣的时候就知道了。”
“哦哦哦”,江铡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突然似是终于开始运作他的大脑了,高喊,“什么?”
咋这样?咋不跟人提前提个醒?
原本这一辈的人就不多,剩下那几个又不是愿意找徒弟的,这下还有两个内部消化了。
青垣把在密道内抓的蛊虫交给江铡羽,蛊虫在里面乱爬乱攀,已经把身上的粉末抖落了,染色汁水也稀释得差不多了。
“给我个空瓶啥意思?”
江铡羽目瞪口呆,侮辱完别人没有道侣,现在开始用空瓶子耍人了是吗?
这个人的宗规……好吧宗规没有规定,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道德底线,没有任何人文关怀。
青垣不想跟江铡羽废话,打开盖子,又重新撒了染色草药汁,明显的可以看到蛊虫活力不减,依旧乱爬。
继而转过身对着喝完药的符苍明说:“已经亥时了哦,你该去睡觉了,明天早上我叫你好吗?”
符苍明捏了一颗冬枣,把口中的苦味压下去,笑眯眯地看着青垣,“你该把二垣换回来了哦。”
江铡羽见两人的氛围略有变化,拿着玻璃瓶走了,得赶紧去研究一下。
听到这句话,停顿一下,转过身来叮嘱青垣,“你最好回去好好躺着吧,二垣身子是傀儡,比你撑折腾,你不一样。”
二垣的傀儡身体出问题换一个就好,而本体现在少了一魂了,恢复伤口一类的毕竟会慢一些。
而且身上中的蛊在两个青垣之间并不是来回爬,而是在两边都有供体,睡着的时候活力就会在哪一边。
不出意外,供体在本体上清除最好,就算之后魂归本体,蛊虫供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