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究竟是谁在大年初一就要开始当苦力了,符苍明知道,是自己。
况且符苍明早就醒酒了,谁懂她醒酒之后想起来昨天晚上的荒唐事有多么没脸,怎么青垣哄几句就那么听话?
“哎呀”,符苍明懊恼地捶了捶床,“都一百多岁了想亲就亲了,又能怎么样?”
都是道侣了,名正言顺有,有什么不能亲的?
想到这里符苍明利落起身,用簪子挽了一个利落的半扎高马尾,毕竟干活了,还是打扮的简单些。
但是谁料到,一出门就遇到了前来芰荷山堵人的青大垣,他要是不一大早来着符苍明,恐怕这几天符苍明都要躲着他走。
青大垣对着符苍明笑着,符苍明绝望地捂住自己的脸,耳根红得要滴血,“你怎么还大早晨来堵人啊?”
“怕师妹不认账。”
符苍明认真反驳,“我像是这样的人?”
青大垣好笑地看着符苍明,调侃道,“不是像,你就是。”
“啊啊啊,青垣我要掐死你”,符苍明作势要去掐青大垣的脖子,突然发现少一个人,“二垣呢?你昨天晚上没欺负他吧?”
青大垣和青二垣住在他们自己的山头,符苍明有点担心他们会打架。
毕竟这两个人在她面前的状态水火不容。
“我又没变小,才不会像他那么幼稚”,青大垣一脸不开心,质问符苍明,“你就担心我欺负他,不担心他欺负我?”
符苍明心中直呼“吾命休矣”,怎么一个个变得这么爱吃醋?
“别生气别生气,我补偿你还不行吗?”
青大垣一脸精明,“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青大垣不怀好意地看着符苍明,冲着符苍明的额头就亲了一下,还故意很大声“吧唧”一口。
符苍明现在脸颊也红得要死,恼羞成怒,张牙舞爪地就冲着青大垣而去,“啊啊啊啊你要死啊!”
青大垣有先见之明,先一步大步跑下山,还回头挑衅符苍明,“这么害羞以后可怎么办啊?”
问鼎宗正厅门口,青二垣站在门口堵符苍明。
青二垣慢了青大垣一步,懊恼了半天,又看到两个人不一般的氛围,鉴于有外人在,他只能咬牙切齿地对着二人打招呼,“哥,嫂嫂早上好啊。”
他们两个今天是要让她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