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符苍明醒来的时候头超级痛,而且她好像有些东西不太记得了,只是有些,大部分还是记得的。
大概就是知道有这么个人,但是忘了这个人是谁跟她又有什么关系,人和名字也对不起来。
而且,眼前这个人好奇怪,符苍明有些犹豫地开口,“你是哪位?”
青二垣刚刚没有听清楚,有些担心刚刚在符苍明脑袋后面摸到的一个包,还挺硬的,“哎呦,还痛不痛?”
符苍明摸了摸脑袋后面的鼓包,疼得嘶了一声,好痛的,“你到底谁啊,怎么随便摸人的脑袋。”
虽然这个人没有什么素质,但是脸长得还挺好看的。
青二垣看见符苍明这脸茫然的表情,心中直呼大事不妙。
自从小时候发烧失忆后,童嘉就说过,要好好保护好符苍明的头部,外伤虽然不会是严重的失忆,但是会短暂性的记忆缺失。
没关系,失忆了不代表是不爱了。
青二垣露出来一种迷之微笑,“你好好看着我,记清楚了我是你的道侣。”
符苍明满脸疑惑,她今年一百零六岁了,眼前的这个小弟弟,好像有点小啊。
她也没有那么禽兽吧?
符苍明有些好笑,“小弟弟,你今年多大啊?”
青二垣起了坏心思,想要逗一逗符苍明,假装思考,又装作很羞涩的样子,“我今年十八。”
“十八!”
符苍明惊讶喊出声音来,她不能吧,不能吧,但是符苍明又看了看青二垣的脸,倒是也有可能哈。
再说十八岁年轻,也挺好的。
青二垣觉得他有必要防一下青大垣,那个男的嘴上大度得要死,实际上防他跟防蚊子一样。
“你要记得,我有个哥哥,他长得跟我特像,但是他脑子有点问题,见到他记得别理他。”
他也不太信符苍明,符苍明这个人特别看脸,他怕符苍明看到青大垣的脸就被勾走了,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青大垣成熟了确实比他现在帅那么一点点。
符苍明犹豫地点了点头。
“但是你总得给我一个证据吧?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唬我呢?”
青二垣想了想,他虽然送过很多东西给符苍明,大到秘法天品法器,小到首饰发簪,但确定关系后确实没有定情信物之类的。
但是他之前为了试探符苍明,有送过她同心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