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许几番试探,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苏楚就是想让她在这里呆一辈子。
这些日子的锻炼卓有成效,林清许急着去找周池,于是在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摸走院子里处理草药的一把短刀,跑下了山。
在气运的加持下,路上虽有些波折,但她还是全须全尾地来到了山脚下。
晨雾还未散尽,林清许站在村子里的土路上,肚子咕噜噜地叫。
她将短刀藏进袖中,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走到最近的一户人家外,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婆婆打开木门,手里还拎着一只鸡。
林清许放软了声音:“婆婆,我和家人走散了,实在饿得慌,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吃的?”
老婆婆眯着眼打量她,见她模样着实狼狈,叹了口气:“可怜的娃娃,进来吧。”
一碗热腾腾的野菜汤下肚,林清许身子回暖了些。闲聊几句,她打听到再往南走上几里路,就能走到镇子上,于是给老婆婆塞了两枚铜钱,急匆匆地赶路。
镇子比林清许想象的更远些,她顺着黄土路走了许久,正午的日光晒得她直发昏。
她在巷口买了个粗面馍,一边啃一边留意街边的车马行,走着走着,突然有人从身后撞了她一下。
林清许踉跄几步,本能地按住袖口,回头却只看见一道身影。
“对不住对不住!”
少年一边跑,一边侧过身朝她作揖。林清许微微蹙眉,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钱袋,却发现早已空空如也。
“站住!”她心里一沉,拔腿就追。
那小贼熟练地钻进巷道,眼看就要消失在拐角处,然而林清许紧咬不放,竟逼得他慌不择路,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绊倒,跌在地上。
林清许赶忙上前,气喘吁吁道:“把钱袋还回来。”
石玉书正抱着膝盖在地上哀嚎,闻言颤巍巍地从怀里摸出钱袋,反手扔到地上。
林清许捡起来钱袋,掂了掂分量,又迅速解开钱袋瞥了一眼。
可以,银钱都在,一点儿都没少。
她心里一松,将钱袋系回腰间,目光落在石玉书的脸上,顿时怔住了。
“石玉书,你怎的在这里?”
石玉书正疼得直抽气,闻言浑身一僵,也顾不上疼,连忙捂住脸,辩解道:“我不是石玉书,你认错人了。”
林清许笑出了声,这下她更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