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食羹没有问题,宁时鸢这才舒了口气。
现在这种非常时期,她不得不谨慎些。
薄老爷子躺在床上看着宁时鸢的动作,心里对宁时鸢的印象更加好。
沉稳,谨慎,不愧是鬼医。
宁时鸢端着碗走到床旁,见薄老爷子醒着,刚想喂薄老爷子喝羹,薄老爷子抢先开口道:“我自己来就好。”
先不说他不太适应小辈喂他吃饭,眼前这位可是重金难求的鬼医,不好让鬼医喂饭。
“也好。”宁时鸢将碗递给薄老爷子,随后观察着薄老爷子的脸色。
短短几天,薄老爷子已经从面如槁木变成面色红润。
只不过病症还没完全治愈,薄老爷子的脸还是有些消瘦。
“鬼医小姐,我大概什么时候可以自由行动?”薄老爷子试探的问道。
薄老爷子很是向往从前能自由活动的生活,他已经受够了只能躺着的像个废物的日子。
听出薄老爷子语气中的急切,宁时鸢安抚道:“快了,等药材备齐,汤药配上针灸,不出三天就可以行动。”
宁时鸢顿了顿,为了避免有意外情况,又补了一句:“但也只是能够行动,要想恢复以前的体格,还得继续温养。”
“我明白。”薄老爷子点点头,有些热泪盈眶。
能够不用继续当个只能躺在床上的废人,他已经满足了。
传闻中鬼医的性格冷漠,可他面前的这位却尽心尽力的帮他。
难不成真的如他所想,鬼医跟宴礼之间有什么其他的关系?
薄老爷子抿了抿唇,忍不住问道:“鬼医小姐,你觉得我那孙子怎么样?”
“薄总?”宁时鸢不解薄老爷子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询问,但还是挑了好话说,“很优秀,天之骄子,能力很强。”
见宁时鸢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薄老爷子心里更加激动了,“那,鬼医小姐认为我这孙子配得上你不?”
他这大孙子身边好不容易有个女人,他得想个办法撮合一下。
毕竟薄宴礼身边要想出现第二个女人,难如登天。
他得把握好机会,说不定两个人能成,那他抱曾孙的愿望就指日可待了!
越想,薄老爷子心情越发顺畅。
听见薄老爷子的问题,宁时鸢突然哽住。
感情薄老爷子问她对薄宴礼的看法,是想撮合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