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当即握住谢靖予的手,沉声道:“如今我要在乎的不是三皇子他们如何想,而是父皇怎么想。我越是躲着他们,越是示弱,他们便越是觉得我满肚子算计,也就越发着急,越荣易露出破绽。”
他拍了拍谢靖予的手,又叮嘱道:“倒是你,近日要格外小心。”
“我怕他们对我下手找不到破绽,便会对你狠下毒手。”
“更何况荣贵妃如今贵为六宫之主,心思歹毒,我怕她会对你和腹中的孩儿下手。”
谢靖予点点头,眼神中满是坚定:“殿下放心,我一定会护好自己和孩子,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她这话还未说完,便被四皇子小心翼翼地护在怀中:“你这说的是什么傻话?你和孩子如何会成为我的累赘?你们是我的支柱,是我的家人啊。”
谢靖予躺在他的怀里,眼神渐渐染上笑意。
夫妻二人很是享受这一刻的静谧。
而另一边,这烫金请帖自然也送到了定西侯府。
定西侯也好,宋明远三兄弟也罢,人人都收到了请帖。
当父子四人齐聚一堂,商议此事该不该赴宴时。
宋文远虽已是当父亲的人,但脾气却一如从前,当即就把烫金请帖往桌上一丢,没好气道:“三皇子这分明是不安好心!”
“我可不想去,万一他在府中设宴设下圈套,对咱们下手,那可不就完蛋了?”
“若害得咱们声名狼藉,四皇子殿下便没了助力,到时候只怕会落入他的圈套。”
他接着道:“更何况比起大皇子、二皇子,我只觉这三皇子就像潜伏于暗中的一头狼。”
“从前他看似对大皇子处处恭敬,可大皇子一旦失势,他便蠢蠢欲动,这分明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也是当兄长的人,只觉三皇子的行径简直可耻。
他虽这样说。
但定西侯与宋章远的眼神齐齐落在宋明远面上,想要看看他如何决断。
宋明远的指尖细细摩挲着烫金请柬上精致的纹路,不急不缓道:“大哥何必因这等小事动怒?”
“若因为三皇子那样的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倒是得不偿失。”
“那明远,这事你是如何想的?”定西侯不解地问道。
宋明远皱了皱眉,道:“方才大哥的话虽有些偏激,但亦不是毫无道理。我们定西侯府四人若同时赴宴,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