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天阔对这个结果还是很欣慰的:“这是他这个兄长应该做的。”
转念一想今日主题,他刚要弯起的嘴角又垮了下去:“那你又如何同皇子扯上联系?你难道不知国公府禁止与任何皇子有所牵扯吗?!”
杜知韵缩了缩脖子,像是被他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微鼓脸颊,表情迷茫:“韵儿同七殿下只是个人合作关系,没有牵扯国公府呀。”
杜天阔觉得荒唐:“怎会没有牵扯?你既然是国公府嫡小姐,那你代表的就是国公府!”
杜知韵揪着手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韵儿哪里知道…韵儿从小在外祖母身边,外祖母从未限制韵儿交友…韵儿不知道京城有这么多规矩…”
杜天阔:……
“韵儿是不是给爹爹惹麻烦了啊?要不然韵儿以后还是不要出门了,也不要结识友人了,一个人孤苦终老罢了,或者爹爹将韵儿送回花城,虽说外祖母走了,但舅舅们对韵儿也是极好,韵儿也不会再给爹爹添麻烦了。”
杜知韵眼尾下垂,语调抽抽噎噎,像有无数委屈。
杜天阔看着女儿怯生生的可怜模样,嘴边严厉的话也说不出来。
石信一直在杜天阔身旁候着,此时见状,温声道:“三小姐,您误会老爷了,老爷是担心您的安全,您刚来京城不久,京城同花城不一样,做什么都要三思,更何况国公府同其他府邸也不一样,老爷对少爷小姐的要求自然要多了些。”
杜知韵微微抿着嘴,睫毛微颤:“韵儿知道爹爹苦心,韵儿知道分寸的,不会跟七皇子谈论酒楼以外的事。”
七皇子宋庭宇痴迷经商是朝廷里众所周知的事,杜天阔也知道,他问:“你如何同七皇子认识的?”
“也是在上次诗酒宴偶然聊起,韵儿同他相谈甚欢。”
杜天阔按着额头:“那酒楼一事,你们如何合作?”
杜知韵软声:“七皇子负责给钱。”
“多少钱?”
他已决定把钱还给七皇子。
“先给了五千两。”
杜天阔难得失态:“多少?!”
杜知韵柔柔解释:“因为酒楼要重新装潢需要一大笔银子,还有培训厨子,雇店小二,找供菜商等等,每一笔都是不小的开支。”
杜天阔:……
他不解:“那钱都让七皇子出了,你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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