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枪声再度炸响,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抵抗,而是复仇的怒火!
而此时的李山河,早已没了先前的猖狂。
他站在营地中央,浑身僵硬,眼神涣散。
十几个人……打崩了一个营?
他亲眼看见,几发子弹精准命中快马,本以为有机可乘——可那几人落地之后,三人为组,背靠背结成三角阵型,枪口联动,进退如一,眨眼间便杀入人群!
比马上更凶!比疯子还狠!
一个照面,三十多个伪军倒地抽搐,咽喉、眉心、心脏……全是致命伤!
“营……营长!”副官踉跄扑来,脸上溅满血浆,声音发抖,“死了……死了两百多人啊!弟兄们扛不住了!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
“闭嘴!”李山河一把推开他,厉声低吼,可那声音里,已经藏不住一丝颤抖。
“我们还没输!”
“还有太君在!五公里外的据点,枪声火光这么明显,他们不可能没听见!”
李山河咬着牙低吼,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声音沙哑得几乎撕裂。
他死死攥住步枪,指节泛白,仿佛要把恐惧碾进钢铁里。
可话音未落——
砰!
一声脆响,如冰锥刺破长夜。
身旁副手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放大,嘴唇微张,却再发不出半点声音。
额头正中,一个漆黑圆润的弹孔赫然浮现,鲜血缓缓沁出,顺着眉骨滑下,在火光映照下像一条蜿蜒的赤蛇。
“啊——!”
李山河目眦尽裂,怒吼冲天,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疯了一般举起枪。
可枪管刚抬,两道军绿色身影已如鬼魅般逼近眼前!
没等他扣动扳机——
嘭!
胸口猛然一沉,仿佛被奔马迎面撞上,五脏六腑瞬间移位。
他整个人离地倒飞,空中划出三四米弧线,重重砸落在地,尘土飞扬,一口气堵在喉头,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连长!”
“清理完毕!”
“这人是骑兵营的头头,活口就剩他一个。”
五佰里冷声汇报,一脚将昏迷的李山河踢到墙角,泥灰簌簌落下。
他眼神冰冷,眸底压着刀锋般的恨意——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