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三团团部。
战俘营。
谢清元难得清闲,正翘着二郎腿晒太阳,嘴里还哼着小曲儿,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整个营地安静得出奇,没了往日鸡飞狗跳的喧闹,反倒透着几分诡异的宁和。
“团长!”
赵刚一脚踹开门,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你倒是享福了!老子快被这群兔崽子气吐血了!”
“哟?”谢清元慢悠悠转过头,笑嘻嘻道,“咋啦,正委同志?谁又惹您老人家肝火上升了?”
“杨连生!”赵刚咬牙切齿,“他要打老王庄据点!你听听!老王庄!鬼子一个大队驻扎,碉堡密布,机枪眼层层叠叠,那是能随便碰的地儿吗?一个冲锋下去,伤亡惨重!你当打仗是赶集呢?”
谢清元伸了个懒腰,眯眼一笑:“我说老赵,你急啥?”
“杨连生那小子,猴精猴精的。
轻重武器二营不缺,而且他能一个人莽上去?肯定拉了援军!”
他顿了顿,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猜,八成是王根生那炮筒子吧?”
赵刚一愣,随即点头:“没错,就是他。”
“那就结了。”谢清元拍了拍裤腿站起身,“有王根生的炮团撑腰,这一仗,稳赚不赔。”
他踱了两步,背着手道:“正委同志,既然放权了,就得信他们。
不能两天一大打,一天一小打,你就当他们是在替你练兵!”
赵刚翻了个白眼,嘀咕一句:“你们一个个,真是疯了……”
到现在,他甚至开始怀疑,团长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打仗哪能没牺牲?可伤亡成这样,谁心里都不好受!
赵刚眉头拧得死紧,谢清元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屑:“老赵!你得明白,老子再能打,也撑不起一个旅、一个师,更别说整个新三军!我谢清元,只能扛起一个团的担子!”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有力:“而这个新三团,也不能只靠我谢清元一个人撑着。”
这才是这次分散行动的根本原因。
“你是团长,你说啥就是啥呗!”赵刚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无奈。
“哈哈!”谢清元咧嘴一笑,立刻转移话题,“不过说正经的,现在全团啥情况?”
“团长……”赵刚叹了口气,摇摇头,“说实话,我现在对整个新三团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