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仗,不只关乎第五军,不只关乎山城,更系着整个华夏的命脉!”
“凡临阵脱逃者——不论军官士兵、前线后勤,就地正法!”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脸上青筋微跳。
“是!军座!”
……
“司令!”
“真已是最快了!”
通往北市的土路上,一列列钢铁战车卷起滚滚烟尘,呼啸疾驰。从车尾扬起的灰雾厚度来看,这支装甲纵队已飙至极限。最前一辆坦克舱内,年轻旅长侧身望向周卫国,满脸焦灼。
他是第三集团军直属装甲旅新任旅长,履新不过旬日。
虽驾驶技术过硬,可这铁疙瘩可不是骡马——踩一脚油门,烧的是油料,损的是机体,掉的是性命。
若换作战马,新三方面军家底厚实,折损千匹也不过皱皱眉;
可眼下踩在脚下的,是全军最精贵的坦克。
“不管你怎么拼!”
周卫国面沉如铁,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二十分钟,必须杀进北市!”
关东军总攻的鼓点已经擂响,北市危在旦夕。
而真正让人心头发紧的,是那位亲赴前线的总司令!
就在刚才,赵正委来电:总司令已率侦察营直插北市腹地。
此刻关内空了,总司令身边只剩警卫排。
李云龙的第二集团军正奉命清剿二十九师团残部——也就是说,眼下北市战场,百万大军云集,却无一支友军在侧!
周卫国清楚总司令的本事,可再强的虎将,也挡不住百万兵锋的洪流。
“是!司令!”
年轻旅长挺直腰背,吼声撕裂风沙。
他太懂这位司令——越平静,越致命。
“全旅听令!”
“装甲一旅,全速突进!引擎拉满,油门踩到底!”
鲁海转头盯住副手,眼神灼灼。
“是!旅长!”
“可旅长……持续超负荷运转,水箱随时可能沸腾炸裂!”
副手话没说完,便觉空气一滞。
抬眼一看,旅长眉峰紧锁,杀气腾腾;身旁司令脸色铁青,下颌绷得像块冷铁。
他瞬间噤声,立正应道:
“是!旅长!!”
……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