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瞬间达到顶峰。
“若是再弹不好便把手剁了!”
云生双手顿时一僵,可他越是想要弹好手便越是颤抖,到最后哆哆嗦嗦地弹着,竟没有一个音踩对节奏。
萧韶沉脸坐着,冰冷的视线落在面前一脸惊惧的少年身上,穿着和元景哥哥一样的青衣长袍,眉眼,身段,确实有那么一两分肖似元景哥哥,可终究不是他!
一股混杂着剧痛与暴怒的邪火,轰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手中酒壶狠狠向前砸去,正中云生低垂的额头。
“啊!”云生痛呼一声跪伏在地,身体如筛糠般地抖着,“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云生俊秀的脸上此刻爬满恐惧,是和那日在地牢里,元景哥哥脸上如出一辙的恐惧……
萧韶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他在怕她,他也在怕她……
凉亭空旷而又安静,只有云生急促的呼吸声,如荆棘,一下一下刺痛她的心。
“滚。”
萧韶冷声开口,心中的压抑如同千钧巨石,坠的她喘不过气。
晴雪照例将一个沉甸甸的锦袋塞进云生怀里,“殿下今日不需要你,还不快走?”
“是,是,小人这就走。”云生握紧手中锦袋,声音抖得不成调子,甚至连琴都没顾得上,捧着锦袋便慌不择路地逃出了凉亭。
青色的背影踉跄地消失在眼前,萧韶起身,狠狠一脚踢翻地上的焦尾琴,琴在地面翻转几下,最后落入一旁的草堆之中。
晴雪上前一步,请示道:“殿下,可要属下去查一查,王公子究竟被何事绊住。”
王玄微厌恶殿下的掌控欲,不愿他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因此殿下没有在王家安插任何探子,但只要殿下同意,以镇安司的能力查清王公子行踪简直易如反掌。
萧韶没有开口,纤长的手指死死地按在桌上。
元景哥哥究竟被何事绊住。
他难道因为那场审讯而厌恶她……
这个念头一升起,便在心头挥之不去。
就像是一根极细的木刺,狠狠扎进了心脏。
明明此时凉风拂面,冷汗却正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淌,熟悉的躁动从骨髓深处一点一点钻出来,蠢蠢欲动,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
想要破坏,想要毁灭,想要发泄……
每当这时元景哥哥总会抚一曲清心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