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两人从车顶滚下。
她早就在通风管做了手脚——铁盖松了一半,用一根细藤挂着。现在藤一收,盖子落地,通道打开。
两人跌进管道,身后火势已经烧到配电箱。电线爆燃,电弧乱闪,整个车库亮得像白天。
透过栅栏,陈穗看到赵磊站在火里。
他的机械臂已经熔成黑块,冒着烟。手下拉他后退,他不动,脸被火照得通红。
根网传来震动。
他情绪太强,直接通过藤传来了声音——
“烧吧!把这里全烧了!”
陈穗看着他,突然想起几天前的事。她在根网发现有人一直在扫车库的电路图,时间和赵磊的行动完全一样。
这不是临时来的。他是来毁掉一切的。
她低头看刘明。
老工程师靠在管壁上,脸色发白,腿上的伤口裂开了。他嘴里念着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
“你说啥?”她凑近。
刘明睁眼,喉咙动了动:“那烟……不是短路……他早就想炸……”
陈穗心里一沉。
她想起插烟头时,火花来得太快,不像意外,倒像是触发了什么。
赵磊根本不想抓她。他是想同归于尽。
她抬头看前面。
通道很窄,只能爬。三十米外有个岔口,左边通排水层,右边是废弃空调管。她之前在右边埋了耐热苔藓,用来测温度。
现在苔藓在报警。
根网显示,右边管壁温度到了180度,还在升。火快穿过来,随时会炸整条管。
她必须走。
可刘明撑不了太久。
她伸手扶他,碰到他怀里的图纸。核反应堆设计图的一角露出来,已经被汗浸湿。
“还能走吗?”她问。
刘明咬牙点头,刚起身就闷哼一声,腿一软又坐下。
陈穗不说废话。她扯下一段藤,绑住刘明腰,另一头绑自己肩上。然后趴下,开始往前爬。
管壁很烫,手一碰就疼。她掌心的绿光很弱,每次连根网都像头痛。但她不能停。
爬了十米,身后传来“咔咔”声。
她回头。
通风口的栅栏开始发红,火舌伸进来。再过几分钟,整条管都会变成烤炉。
她加快速度。
又爬五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