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林子,人……都是我的!包括你!”他俯视着张怡,眼神如同打量一件刚刚到手的、还算新奇的战利品,“跳得不错,比老子以前抓的那些只会哭哭啼啼的娘们儿强点。山神……呵,山神也得看老子脸色!”他显然对刚才的“献祭”表演感到满意,语气中带着施舍般的愉悦。
张怡的头颅低垂着,散乱的黑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麻痹的身体在剧烈的心跳和屈辱中微微颤抖,膝盖和脚踝的疼痛如同针扎。她强迫自己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肩膀裸露的肌肤在昏暗中泛着脆弱的微光,营造出一种惊魂未定、虚弱不堪的假象。
时机!必须抓住这短暂的、他松懈的瞬间!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散乱的发丝间,露出一双依旧带着水光(被屈辱和剧痛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和明显惊惧的眼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积蓄勇气。然后,她用一种极其生涩、带着明显异国口音,却努力模仿着当地腔调的缅语,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而微弱:
“将……将军……”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您……您是……真正的……山神……”她的目光似乎不敢直视吴梭,飞快地扫过他指间的翡翠扳指,又落回地上那些璀璨的宝石,眼神中努力挤出一种混合着敬畏和卑微的向往,“这……这些光……像天上的星星……掉下来……只……只配在您手里……”
她的声音不大,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软骨酥”毒素导致的舌根僵硬感,听起来更像是恐惧下的胡言乱语。但这笨拙的、带着异国风情的恭维,尤其是将他比作凌驾于山神之上的存在,显然极大地取悦了这个狂妄自大的军阀。
吴梭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粗嘎刺耳的大笑,如同夜枭啼鸣,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冷硬的女人,在重压和药物下,竟也会说出这种讨好的话来。
“哈哈哈!有意思!”他笑得前仰后合,手中的酒瓶都晃出了琥珀色的液体,“会说话!老子喜欢会说话的!”他显然被这“意外之喜”冲昏了头脑,警惕性降到了最低。他大踏步上前,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汗味,站到张怡面前。那只戴着翡翠扳指的手,再次伸向她——这次不是撕扯,而是将手里还剩小半瓶的烈酒,直接递到了她的嘴边!
“赏你的!老子高兴!”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眼神中充满了施虐般的快意,“喝!给老子干了!”
浓烈刺鼻的酒气直冲张怡的鼻腔,几乎让她窒息。麻痹的喉咙本能地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