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千祀呼吸节奏变化时,便用力咬在了对方皮肉之上!
才尝到一点血腥味,就被用力扯开了,他偏头“呸”出一口血,在黑衣侍卫的压制下,他发丝凌乱,一双漂亮的眼中带着恨意,唇瓣殷红:“神君,你也不过如此。”
千祀笑了一声,没把他当回事,语气不变:“把他带走。”
“不……不……”谢清晏挣扎,又换成了那副可怜的样子,“神君,神君我想再看看这里,放开我,让我看看这里……”
他求完千祀,又去求那两个黑衣侍卫,黑衣侍卫被他求得脸颊泛红,他就呵呵笑:“你放开我,我和你接吻。”
侍卫:“咳……”
千祀看笑了:“放开他。”
侍卫脸红:“啊……啊?”
千祀:“让他看看这里。”
侍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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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晏走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床边有一软垫,常年放置,每一位离开的人都曾跪在这里恳求,不要让其离开。至于为何要放置软垫,是因为他没虐待人的癖好。
曾经第一位在这里跪的时间太久,双腿差些残疾,据说每年雪天,那人的腿都会疼痛难忍。
后来他学会了享受,不把人当人,这垫子便有了新的用处。经常有人跪在上面给自己咬。
他弯腰抚过自己的床铺,床头杆有一处小小的磨损。
这是第三位回来“看望”他时,发先他与另一小孩要好,对他用了强,他太疼了用指甲抓出来的。
“……”
谢清晏忽然笑出声。
结束了。
都结束了。
他起身,把能砸的都砸得稀碎,接着推开门——屋外白茫茫一片,谢清晏穿着单薄的衣衫,光脚踏入雪地。
门外站了很多黑衣男子,谢清晏嫌他们挡路,推开一个,瞥见另一个长得好看,又勾着对方下巴亲了一口,他就这样穿过人群,最后孤身一人,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伶仃足印。
千祀遥遥跟在后面,沉默地望着。
满天风雪染白了他的黑发。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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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三个月,谢清晏先是在天牢里度过了七天。
千祀属于一阶神明,在谢清晏的认知里,千祀是天地之间最有威严的一位,也是最冷漠的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