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因为总感觉这少年恨的是他,所以才造出了这个幻境。
一直在重复走张家进门的那条路。
或许走进张家就是少年的执念,无论生前还是死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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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昀礼等人绕着“尸体”好几圈,把“尸体”翻来覆去好几次也没看出哪里和破局有关。
谢清晏已经不想看了。
他知道除非张昱珩出现,或者他表明身份,不然他们几个一辈子也出不去。
谢清晏早习惯了这种被困在一个地方,只有一个人能带他脱离困境的感觉,于是便坐在了一边,托着下巴看那三人灰头土脸的挖土。
方才与季昀礼接吻太激烈,嘴唇有些肿,他舔了舔唇瓣,心里琢磨该怎么调教季昀礼,才能让其快速进步,这样以后跟他进入张家,下民间试炼的金钱来源就获得了保障。
几个人挖了半天土,挖出了一个深坑,里面除了“尸体”什么都没有。
最后坐在一边,举着黑不溜秋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谢清晏从衣角撕了块布下来,走到季昀礼身边,给对方擦手:“歇一会吧,这下面什么都没有。”
季昀礼一看他的脸就发愣,谢清晏当做没看到,面不改色重复方才说的话。
这诅咒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因为诅咒的存在,他都不好判断一人是否是真正的忠心。真碍事。
季昀礼:“……这样。”
谢清晏:“嗯。”
不出意外根本没有破局的办法。
只能等造幻境的主人出现,或者张家人现身,其余无论他们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长时间没有进食,还进行了体力劳动,季昀礼等人坐下就是打瞌睡。
谢清晏望着天空,数心跳。
刚到后山的那一百年,他每天都这样度过。
数着数着就哭,哭累了就睡。
不知不觉已经形成了习惯。
只是现在不会哭了。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季昀礼醒了,迷迷糊糊刚要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
谢清晏刚要睡着,察觉到季昀礼的异样,便顺着季昀礼的视线往身后一瞥——
看见那肤色青白的“尸体”正站在他身后。
“……”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