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晏坐在梳妆台上,晃着穿白靴的脚,头发随意披在肩头。
他左边站着一白衣略年长的白衣学子,正满眼心疼地给他处理手上的伤口,右边站着另一个学生,正给他喂葡萄。
脚下还跪着一个。
正是今天把他带去房顶表达爱意,并被张烬抽得皮开肉绽的的那人。
“师兄,”谢清晏看向那个略年长的,“好了吗?”
“嗯。”师兄把他的手放回他的腿上,“这几天注意些,别再伤到。”
谢清晏从梳妆台上跳下来,微微弯腰,吐气之间带着葡萄的果香:“疼?”
那人眼睛都哭肿了:“对不起阿言,我以为你对我有感情,想和我结为道侣……”
“道侣?”谢清晏摇头,“我从来没想过。”
谢清晏看了看周围两个人:“结为道侣不是要一生一世在一起吗?可是我们大家现在不是都在一起吗?为什么要特别和一个人一生一世呢?那样不是会忽略其他人吗?”
“……”
师兄叹气:“阿言……”
谢清晏蹙眉:“我说得不对?”
“……”
没人敢说一句不对。
如果不是谢清晏这个错乱的三观,他们也不会人人都有和谢清晏接触的机会。
谢清晏嫌弃地用白靴踢了踢那人带着血的脸蛋:“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那人郁郁寡欢:“……你和我接吻。”
谢清晏:“我也亲过师兄啊。”
“……你昨晚还和我睡一张床。”
“我也和师兄睡过。”谢清晏不耐,脚上用力,白靴不轻不重地碾在那人脸上,“你有完没完,害我如此,我没有理由再留着你继续害我吧。”
那人被踩得脑袋贴地,手上还流着血,却不是因为疼而哭,满口伤心间,尽是祈求谢清晏原谅他的语句。
谢清晏默不作声听了一会,重新坐在了桌子上。
他就着身边人的手吃了颗葡萄。
托着下巴,喃喃道:“你这副模样,和一人真像。”
那人:“……谁。”
把你抽得皮开肉绽的张烬。
谢清晏并未说出口。
他身上诅咒虽已消失,却还残留余韵,这些余韵对于非张家家主的普通人来说,只要他稍稍花费心思,那就是致命的危险。千祀把他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