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那些东西你家小朋友还喜欢么?”
宋正熙发来消息。
关姜只当没看见。然而或许是因为清闲了下来,对方很快就打来了语音电话。他无可奈何,只有又走到连廊的露台之外,找了个没有人的角落接起通话。
“怎么不回我消息?才刚回来就翻脸不认人了么。”
“我还以为宋总专门找我会是有工作上的急事。”他把“工作上”几个字咬重了些。“出差不是已经结束了么?”
“昨天如果不是你一定要回来,我们本来现在该一起在X市看雪。”宋正熙似笑非笑道,“从照片里看起来下得很大呢,可惜S市这边见不到那样美的景色。”
“……”
“你忙完这阵,就陪我飞趟国外。”
关姜深深呼气,强迫自己冷静,“又出差?”
“不是出差,是真正的度假。只有我们两个人。”
“……宋总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这一点都不好笑。”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不可能的。”关姜语无伦次地重复,“不可能。宋总,我不可能——”
宋正熙语气里已经没了笑意,“我不想翻旧账,关姜。”
关姜本以为他与宋正熙之间可以达成某种默契,在大多数时候只是上司和下属。可宋正熙向来不会遵守除自己以外任何人制定的任何规则——毕竟那些会威胁到关姜自己的东西根本威胁不到对方。
他殚精竭虑地去维持的只是一个虚幻的、只存在于他自己这一头的尺度,总是不得不去一再地迎合、一再地退让,还希冀着凭迎合和退让为自己换得喘息的空间。
——根本不会有这样的空间。这只会是个恶性循环。
到底是什么给了他幻觉,让他一开始觉得他有可能把控这段关系呢?
13
程牧慢慢地啃完那袋难吃至极的鸡胸肉,又剥了根香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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