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可能脑死亡,也可能成为植物人,我只能跟他们多要点钱。”葛新祥认为自己的要求不过分:“人跟钱,总得要一样。”
葛新庄沉默。
郭远再次带着律师上门:“葛先生,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谈赔偿相关的事,目前你的医疗费公司已经全付了。”
“该我们承担的,我们绝不推诿。今天大家都坐下来好好谈谈,争取把这个事情了了。”
“咱们一步一步算。首先,住院期间的医药费住院费,公司全包了,这部分就不算了。剩余所有费用加起来:误工费5220、伤残补助15000、后续的医药费约3300、营养费1600,总共是25120元,这是法律规定的部分。我们公司出于人道主义再赔5000,凑个整3万块。这笔钱公司愿意一次性支付清楚,之后你的身体再有任何问题,公司也不再额外承担责任。咱们签个协议,你看行不行?”
葛新祥不满:“你们不是说给5万的吗?”
郭远面色严肃:“当时我们是按照法律给赔偿。”
病床上的葛新庄想了想,他现在的工资是570元一个月,但干工地的又不是全年都活,这3万块钱他需要再打四五年的工才能赚到,眼下,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到镇上开一个小卖部,不用辛苦在工地上打工了。
葛新庄点头同意。
律师拿出正式协议和印泥:“这里是协议,一式两份。钱我已经带来了,点清楚,签了字,我们就两清。”
次日下午两点,君颐地产新闻发布会现场。
没有多余寒暄,郭远直接切入主题:“我司金裕国际项目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导致工人重伤昏迷且隐瞒不报一事,纯属恶意造谣。”
他话音刚落,后排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据调查所知,确实有工人在你们工地受伤昏迷。”
“故事确实发生了,是工人不当操作导致坠楼受伤,并非项目本事存在严重安全隐患,也并非我司隐瞒消息不报。事发后我们第一时间将伤者送医,垫付全部医疗费用,幸运的是,在医学专家的全力救治下,伤者目前恢复意识,已与我司达成和解。”
同时,工作人员给在场的记者们发布警方的调查结果,证明主要责任方的确是工人操作不当。
“我们展示这些不是为了推卸责任。作为企业,我们珍视每一位工人的生命安全,但,部分对于君颐地产的恶意诽谤和非法竞争手段,我们必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究其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