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被强行刷开的实验室大门,并没有我想象中那种特警突袭的肃杀,反而透着一股子廉价香水混合着电子元件过热的焦躁味。
常媛媛踩着那双并不适合出现在实验室里的十厘米红底高跟鞋,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样闯了进来。
她身后那个扛着云台摄像机的小哥,显然是收了重金,镜头那个怼脸拍的架势,恨不得把我的毛孔都投屏到直播间里。
“各位家人们看清楚了!这就是所谓的‘天才美女博士’!”
常媛媛的声音尖锐得像是在划玻璃,她指着我,那一脸正义凛然的表情要是去演***绝对能拿奖,“拿着国家的科研经费,躲在这里搞封建迷信!刚才那阵怪声和红光你们都看见了吧?那就是她在养小鬼!”
直播间的弹幕我看不见,但想也知道,肯定是“666”和“大义灭亲”齐飞。
我靠在操作台上,并没有急着反驳,只是慢条斯理地摘下护目镜,顺手把一缕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这种时候,越是淡定,在观众眼里就越像是“胸有成竹的大佬”。
“常小姐,作为你的姐姐,我有义务提醒你,”我指了指头顶那个正在闪烁的烟雾报警器,“这里是高精密仪器区,你的粉底如果掉进离心机里,可能会导致整个街区停电。”
“少吓唬我!”常媛媛显然有备而来,她指挥着摄像机,“给我拍!把她那些神神鬼鬼的坛坛罐罐都拍下来!”
镜头一转,直接对准了那个刚刚打开的生物模拟舱。
那一瞬间,空气安静了。
舱内的白雾散去,并没有常媛媛预期的什么“尸油”或者“符纸”。
只有一只鸟。
确切地说,是一只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类似碳纤维纹理、浑身散发着淡淡金色光晕的……机械鸟。
这是金乌刚刚褪去外壳后的形态。
因为我之前灌输的信念是“高能物理反应”,再加上月宫物质在现世的伪装机制,它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从高达驾驶舱里拆下来的核心组件。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常媛媛愣住了,这和她剧本里写的“养小鬼”对不上号。
我走上前,动作优雅地带上绝缘手套,轻轻托起那只只有巴掌大的小家伙。
它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但在外人看来,那就是“高科技设备运行时的余热”。
“没文化真可怕。”我对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