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按按肩膀吧。”熊贞萍说,“以前在健身房,我也常帮客人放松。”
范建本想拒绝,但看到她的眼神——不是欲望,而是关切。
“好。”
熊贞萍走到他身后,双手按在他肩颈处。
手法确实专业,力度适中,揉开紧绷的肌肉。
“你很紧张。”她说。
“所有人都紧张。”
“但你压力最大。”熊贞萍说,“你要保护我们所有人。”
范建沉默。
“其实……我一直很佩服你。”熊贞萍声音很轻
“从我姐跟你……之后,我观察你。”
“你虽然话不多,但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团队好。”
“那是我该做的。”
“但没人必须做什么。”熊贞萍说,“你可以像贾正靖一样,只顾自己。”
“那样活不长。”范建说。
“但你选择了一条更累的路。”
熊贞萍的手慢慢下移,按在他背上。
范建身体微微一僵。
“别动。”熊贞萍说,“放松。”
她继续按摩,指尖带着温度。
“范建……”她忽然低声说。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
范建握住她的手。
“贞萍,你不必这样。”
“我知道。”熊贞萍说,“但我……我想。”
她绕到他面前,跪坐下来,看着他。
“我不是我姐,没有她那么勇敢直接。”
“但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让你暂时忘掉那些压力。”
火光映在她脸上,眼神清澈而坚定。
范建看着她。
他确实需要放松。
而此刻,这个温柔内向的女人,给了他一个选择。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
“你确定?”
“确定。”
范建不再多说。
他抱起她,走向山洞僻静的角落。
过程很温柔,贞萍咬着手腕,一声不吭,看不清是难受还是亢奋。
熊贞萍生涩但全心投入,以身体传递着慰藉与支持。
没有激情四射,只有相互取暖。
几分钟后,一切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