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抱住齐锦那根粗壮有力的食指,紫眸水汪汪的,声音有些哽咽:
“爸爸,你们对我们真好。
我感觉,自己好幸福,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家。”
齐锦被小女儿这全然依赖的动作弄得心都要化成蜜糖了,正想再说些温情的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然后压低声音,脸上带着一种“咱们是一伙儿的”神秘表情,悄声说道:
“其实啊,乖女儿,爸爸跟你们说个秘密,这娃娃屋的钱,是爸爸从你们爷爷那里暂时借来周转一下的。”
他朝两个孩子挤挤眼睛,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这可是我们三个之间最高级别的小秘密,千万千万不能告诉爷爷那个小气鬼。
等他老人家忘了这茬,或者他下次藏了新私房钱,爸爸再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塞回去。”
他说是借,实则就是趁老爷子午睡打鼾时,摸来的。
这事他本来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
偏偏前两天,齐老爷子酒瘾犯了,想偷偷取些私房钱去打点好酒喝,结果一摸那个他自以为无人所知的墙缝,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更糟的是,他这鬼鬼祟祟找钱的行为,恰好被路过的齐老太撞了个正着。
老爷子藏了半辈子私房钱的事彻底暴露,被精明又节俭的老太太揪着耳朵念叨了整整两天,说他为老不尊,藏钱买酒喝。
老爷子是又心疼钱又憋屈,气得在家里吹胡子瞪眼,发誓要是让他知道是哪个胆大包天、丧尽天良的贼偷了他的血汗钱,定要拿出家法,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菲灵和刚从房间出来、恰好听到后半截的齐娜对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两人异口同声,小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促狭又了然的笑容:
“爸爸,你也太坏了。居然偷爷爷的钱。要是被爷爷知道了,你的屁股肯定要开花了。”
齐锦连忙双手合十,做出可怜巴巴的哀求表情:
“所以才要我的宝贝女儿们帮爸爸保守秘密呀,好女儿们,爸爸平时对你们好不好?这次一定要帮爸爸渡过难关。”
那模样,哪还有刚才炫耀娃娃屋时的意气风发。
“知道啦知道啦,我们保证不会告诉爷爷的。”
两个孩子看着父亲这副样子,忍着笑,乖巧地应了下来,互相眨了眨眼,瞬间达成了牢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