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痛哭,“你又想让我死,又不让我死,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望着天花板,哭声高昂沙哑,“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们玩了……我也是人,我受不住……你让我死了吧……”
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很快,麦苗情绪稳定了些,他昏昏沉沉地看着天花板,聂明隐那张模糊的脸出现在眼前,麦苗望着他,说道:“聂明隐,我不喜欢你,你饶了我吧。”让我去死吧。
聂明隐对他说,休想。
活着真他妈痛苦。
麦苗前所未有地想死。
介于他的求死,聂明隐将他的卧室改造了一番,所有危险物品都清除了,连卧室的墙壁都是软的,锋利物品更是半个都没,窗口也做了封闭处理,麦苗手腕上有个电子手环,可以时刻监视他的心理状态,一旦有了剧烈起伏,会立刻警报给终端,不仅如此,麦苗被限制了行动,他只能待在这间房子里,看着窗口的日升日落。
他问聂明隐,想怎样啊。
聂明隐说,互相折磨吧。
麦苗无语。
麦苗问他,能不能让他出门,这是囚禁,是违法的。
聂明隐说,让他做好十年的准备。
麦苗不可思议,十年,他的寿命可也就剩个十年了!
原以为聂明隐也就把他关一两个月,火气消了,也就罢了。可渐渐地,浓浓的绝望拢上心头,他意识到,聂明隐是真疯了,是真要把他永远关起来了。他反抗他怒吼,无济于事。
麦苗大为后悔。
他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他怎么能那么暴躁啊,他情绪怎么会突然失控了。
还是宋特助说,“小麦,你生病了,情绪失控是正常现象。”
“也就是说,未来的某一天,我还会情绪失控?”
“如果受到刺激,是的。”
“我一次失控,换来的是被囚禁,那如果有第二次呢?是不是还要把我手脚都给剁了?”
宋特助默然。
麦苗问:“方煦,他怎么样了?”
宋特助说:“算是结束了,先生没要了他的命,断了一只手。”
麦苗崩溃地抱头,“都去死吧,都他妈去死吧!!”
六个月时,麦苗熬不住了,他求聂明隐,求他放了自己,他发誓,肯定不会闹自杀了,肯定不会失控了,肯定听话,聂明隐拒绝了他的申请。
夕阳西下,麦苗已经算不清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