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心里警铃大作,下意识就想继续追问,可秦白已经转身去了那边花架旁,去水管那,接了一壶水放在了才买的小电磁炉上。
敏锐察觉到秦白并不想就这事多说,陆珩心里有点郁闷:
他真的想知道,那男同学到底怎么回事。他刚留意到那女人的衣着考究,一看应该是有钱人家。
不该买不起菜的那种!
那秦白送菜,肯定不是救济同学。
花棚那边的陆清珵,把陆珩和秦白的互动尽收眼底,能看出来,两人确实应该认识不久,还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甚至,还不熟。
陆珩追人不在行啊……
陆清珵心里一笑,如今的小年轻,无论男女,一个赛一个的有个性,想追人,就该拿出追人的主动来,不长嘴怎么行?
他走出花棚,在陆珩背上安抚地轻拍一下。
“秦老板的花养的真好,”
陆清珵笑得温软,“年少有为啊——”
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口花架旁的水管那,拧开水管洗了一下手,甩了一下手上的水珠,那边一直候在花架的一个助理,连忙递过一个打开了包装的湿巾盒。
他随手从盒内抽了两张,仔细擦了一下手指。
他洁癖并不严重,擦手,只是准备吃药。
这药副作用比较大,医生建议他一次少量,一天四次。由于和营养药分开吃,这一上午,半路就得加一次。
陆清珵不紧不慢擦着手,眼睑半垂,心里却是一动:
从进花店一直到现在,早上吃完药后,那种药性带来的晕眩恶心感,似乎……减轻了不少。
方才那花棚内的花香,像是染到了他身上,浸透到了血肉中一样,呼吸一口,有一点点甜香。
他想到方才,不管是这外面花架,还是里面花棚,这家店所有的花,都几乎颠覆了他对花木的认知。
养的太好了,便是陆家在西山给老一辈修养弄的小植物园,费了那么多心力,也是花了大价钱的,里面的花木,竟远远比不上这一家小店的。
这么想着,陆清珵擦完手,将湿巾丢进这边的垃圾篓后,他拒绝了助理递过来的药,冲助理做了一个手势,助理立刻会意地立刻将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这是我的名片,请问秦老板,有意向来京城发展吗?”
陆清珵将手里这张名片递向秦白,眼角弯了弯,很是温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