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先生,”
电话那头的大师听完陆清珵的问题后,有点迟疑,“您是要问我,有没有见过……山神?这个,我并没亲眼目睹过。”
说着顿一顿又道,“但《山海经·中山经》中有记载,说平逢山山神,身形如人而两首——”
陆清珵嗯了一声,不等他说完,念了这段《山海经》的记载:
“缟羝山之首,曰平逢之山,南望伊洛,东望榖城之山,无草木,无水,多沙石。有神焉,其状如人而二首,名曰骄虫,是为螫虫,实惟蜂蜜之庐,其祠之,用一雄鸡,禳而勿杀。”
念完他又淡淡道,“别跟我扯这些,古籍资料都能查,说你所见所闻。”
他记忆力十分强悍,差不多过目不忘。早些年他读过《山海经》,眼下说起来,他也能记得很清楚。
但这些毕竟久远,他想听听,对方在眼下这个领域的“专业”认知。
“陆先生,实不相瞒,”
那大师声音有些无奈,“山、医、命、相、卜,我也只是略懂相地,堪舆风水知道些皮毛——至于鬼神之说,并不在行。”
似乎怕陆清珵误会,又补充道,“我这是正经传统文化,不是搞封建迷信——那山神之类,乃至花妖狐鬼的,民间传闻多了,我真的并不曾亲眼见过。”
听他说起风水,陆清珵眼底精芒一闪,没再多问,不过跟他约了时间,让他来一趟海城。
“有关风水吗?”
这大师有点意外,忙道,“没问题,那就海城见。”
陆家人竟然会问到风水上,这大师挂了电话难得有了一点好奇心:什么样的异常,能让陆家人关心起风水了?
陆清珵放下手机,直接去了别墅三楼的健身房。
他试着做了一组,除了薄汗微微透出外,竟不像在京城病发时,那种偶尔一运动便胸闷气喘的样子。
三楼的窗户正对着枇杷树的树冠,郁郁葱葱的树荫在阳光下斑驳洒在窗前的地板上,轻风吹过,满屋清新的气息。
深深呼吸了几口,陆清珵闭了闭眼:
不是错觉,他身体像是真的好转了不少。尤其那一夜之后,他隐隐有一种通体舒泰般的感觉,本来的两三分好转在那一夜后,像是又多了三四分。
陆清珵轻轻舒了一口气:
有一件事他心底压着不去想,那就是,那一晚那温软的身体像是个钩子,钩的他沉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