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白才顺利融入枇杷树内没多久,就察觉到别墅内不止有陆清珵,竟然陆珩也在。
不过这两人在喝酒聊天,她意识覆盖在整株树的枝叶上,悄悄伸展到窗边,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是在闲聊,什么时政财经的,她不感兴趣,便撤回枝叶敛起心神开始吸纳自己的碎片能量。
枇杷树花开的正好,她每次一融进来,心底就有一丝丝的难耐的麻痒。只是一想到之前陆清珵30分生硬又暴戾的“交流”技术,她绷紧了双腿,硬生生强压着自己的那种莫名冲动。
就在这时,她看到有人走出了别墅。
本来以为又是陆清珵,令她有点意外的是,这个人竟然是陆珩。
他出来做什么?
秦白透出些警觉,她盯着陆珩一步步走近,看样子,是直奔枇杷树这边过来。
秦白:“……”
她第一个反应是立刻撤回五感,并不想再被人感知到她的意识。
但这人是陆珩,她又很想知道,是这里每个人意识都很强,强到接触枇杷树时,能捕捉她的意识。还是说,陆清珵是个意外个例。
秦白不动声色,小心维系着覆盖在枇杷树上的意识,已经做好了假如陆珩察觉到什么,她立刻撤回五感的准备。
陆珩大步走到枇杷树下,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拿光照着树干,去找陆清珵说的标签。
但他围着树干转了一圈,什么也没看到。
他下意识伸手拍了拍树干,顺势又再次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房间内,陆清珵站在阴影处,静静点了一支烟,沉默地看着窗外后院内陆珩的一举一动,眼底情绪有些翻涌:
他一时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情绪,莫名有些不爽,莫名像是吃了一口柠檬皮。
甚至……
有点揪心。
不知在担忧什么,偏偏,非常不爽。
他缓缓喷出一口薄雾,透过烟雾看向窗外的枇杷树,转而捏着烟身的手指蓦地一用力,指尖竟生生将燃着的烟头拧碎了。
“四哥?”
这边树下对着陆清珵那房间,陆珩找了一会找不到,索性扬声叫了一声,“标签贴哪儿了?”
“没找到?”
陆清珵微不可查舒了一口气,平静的声音透过窗纱传来,“灰色的标签,就在大概你胸口的高度?”
而后他看着陆珩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