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寒光。
今日的演武场,却成了北地武林的聚集地。
场中搭起三丈高台,以红绸装饰,台上设十一张太师椅。台下分区域设座数百,按门派势力大小排列,此刻已坐满了各路豪杰。
高台上,落军山居中而坐,左右是秦武、铁千山等十位德高望重的武林名宿。台下前排,各派掌门、长老依次而坐,后面则是随行弟子和江湖散修。
粗略一数,到场者超过八百人,旌旗招展,刀剑林立,几乎囊括了北地武林七成以上的势力。放眼望去,有僧有道,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个个气息沉稳,显然都是修为不俗之辈。
辰时三刻,钟鸣九响。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高台上。
落军山缓缓起身。
他今日未穿蟒袍,而是一身玄色劲装,外罩黑色大氅,腰佩长剑。虽无华服加身,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以及沙场征战养成的煞气,却让在场众人无不心生敬畏。
“诸位,”落军山开口,声音以内力送出,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召集大家前来,不为权势,不为利益,只为讨一个公道。”
场中落针可闻。
“三个月前,本王独子落无双为救母病,上绝壁崖寻雪藏花。”落军山缓缓道,声音平静,却蕴含着压抑的怒火,“绝壁崖是什么地方,在座诸位都清楚。千丈绝壁,终年积雪,罡风如刀,便是先天高手也有去无回。我儿时年十六,先天巅峰修为,为救母命,义无反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他在绝壁崖上待了整整一年,历经九死一生,终于寻得雪藏花归。然而在归途之中,于乱石坡遭遇围杀。”
说到这里,落军山的声音陡然转冷:“参与围杀者,有雪剑门白无尘、阴山三煞、慕容世家、快刀堂、五虎断门刀、青城派等六家势力,以及暗影楼、血衣楼的杀手。共计先天高手九人,后天武者近百人。”
“九名先天,近百后天,”落军山一字一顿,“围杀一个十六岁少年。”
台下哗然。
虽然早有传闻,但亲耳听到齐王说出具体数字,还是让人震惊不已。
九名先天!这是什么概念?北地一些中型门派,整个门派都凑不出三个先天高手。而为了围杀一个少年,竟然出动了九名先天,这已经不是夺宝,而是赤裸裸的屠杀了!
“世子他……”台下有人忍不住低声问。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