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监督。”
她盯着尼克斯:“但这有一个条件。你需要先证明你能安全、稳定地完成这个过程。所以,第一次,只面向少数经过挑选的、情绪稳定的病人。如果成功,再考虑扩大范围。接受吗?”
“接受。”尼克斯毫不犹豫。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楔子,一个在阿卡姆高墙内重新建立自己“角色”的支点。
“很好。”汤普金斯医生在文件上签字,“第一次安排在三天后,下午三点,医疗翼二号休息室。原料和工具会提前送到。现在,回去休息。”
三天准备时间。尼克斯利用这段时间,在脑海中反复演练。他回忆着在哥谭街角摆摊的每一个细节:面糊的稠度(需要根据阿卡姆提供的面粉调整)、火候的控制(电热板不如明火好掌控)、翻面的时机、酱料的调配(可能只有简单的糖浆和果酱)。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设计“表演”。
他不再是街边那个沉默寡言的摊主。在阿卡姆,面对这些精神世界早已千疮百孔的“观众”,他需要更丰富的角色层次。他想起了自己作为三流戏剧演员的训练,想起了那些电影里的经典角色:温和的倾听者、略带神秘感的智者、提供微不足道但真实的安慰的陌生人。
同时,他也没忘记自己的另一个目标:收集情报,了解阿卡姆的内部结构、人员关系、以及可能存在的关于符号、关于公司、关于贝塔下落的线索。煎饼摊,将是他最好的掩护和情报站。
三天后的下午,二号休息室。
这是一个相对宽敞的房间,有几张沙发、茶几、一台固定在墙上的电视机(播放着无聊的肥皂剧),以及一扇可以看到内部走廊的强化玻璃窗。房间已经被清理过,茶几被移开,中央摆上了一张便携式长桌,上面放着尼克斯设计的简化煎饼台:一个小型电热板、不锈钢盆装着的面糊、几个装有糖浆、果酱和罐头水果的塑料容器、一套特制的防烫伤厨具(手柄加长,方便他的爪子握持),还有一叠纸盘和塑料叉。
房间里有四个人。两名警卫站在门内两侧,手放在腰间的非致命武器上,表情严肃。一名护士(不是艾格尼丝,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性)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拿着记录板。还有一位“客人”。一个瘦削的老头,穿着病号服,坐在离煎饼台最远的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看着电视屏幕,手指神经质地抠着沙发扶手。
汤普金斯医生透过观察窗看着里面。
尼克斯深吸一口气(虽然他的呼吸系统并不需要这个动作),释放出平